“哇哦,那你們戰區指揮是誰整艦都參與了,難道是岑司令親自指揮嗎”
譚栩陽猛地抬起頭。
跟他對話到一半的肖見杰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疑惑地問“譚哥,怎么了”
譚栩陽目光沉沉,喜怒難辨。
“你自己聽。”
司令部。
“外面沒有人了吧”
“是的司令,所有人都接回來了,沒出意外。”
“好。咳咳,近期所有任務暫停,同時盯好其余艦隊的行蹤,尤其是他們的能量波動,最近可能比較危險。”
“沒問題。先前交火的幾個方向現在也都停了下來,但是相互間的距離還沒有拉開,這需不需要做什么處理”
“停火就行,不用再管。”
“明白了,司令。”
艦艇轉向加速并且兩次停留以接回將刃兵們,岑初的身體也這個過程中也被折磨到了極限邊緣。
他已經被移到了指揮臺對面的沙發上躺著,冷汗直冒,雙眼發黑,面容上的痛苦讓蹲身貼在身邊聽候命令的副手都不忍心再繼續向他匯報工作。
“把顏至喊來。”
司令低喘著氣,聲音微弱而無力。
副手不敢多言,連忙把指揮臺前被迫頂上處理事項忙得腳不沾地的顏至喊了過來。
簡呈想要趁著這個間隙上前來,卻被岑初伸出的一根手指制止住。他難辦地嘖了一聲,一抹腦袋。
顏至很快把手上事務放下,走上前來,蹲到了沙發邊上。
“你說。”他低聲道。
“艦隊群的生物俘虜切記不要轉移到你們的禁錮器里,細長艦隊給好警告別讓它們離開,等我緩好回來處理,還有咳,咳咳這兩支艦隊你來談判,要求上記得”
當譚栩陽連備戰室都沒來得及多待就匆匆趕來司令部時,一入眼的,就是他悄悄念想了好多日的小隊長痛苦地蜷縮在沙發間,整個人蒼白得不像樣,脆弱得像是隨時都會碎掉一樣。
醫療部部長和一名他不認識的青年守在旁邊,那名青年滿臉擔憂,偶爾會低下身子幫他將身上的薄毯往上拉拉。
顏至蹲在身前,離他很近,低聲與他溝通著些什么東西。
“沒問題,你剛才提的完整艦史記錄我會轉達給艦長,機密部分整理起來需要一點時間。”
見顏至終于從地上站起身來,簡呈徑直上前走到沙發邊上,嘆著氣半蹲下身,說“岑司令,該跟我們去一趟醫療部了。不去不行啊。”
說完,他揮手招來同僚,指示他們從巨大醫療箱中拿出便攜擔架,準備將岑初搬上去。
忽然,一道凌厲的身影插入到了他們之間。
“我來。”他說。
他彎下身,有力的手掌穿過膝蓋下方與頸后,輕柔地將痛苦蜷縮著的病弱司令抱了起來。
岑初的身體難受得很,手腳冰冷,額邊也在不停地沁著冷汗,艦艇移動的牽引感還沒消停,他只能蜷著身子好讓自己渾身上下泛著的惡心感不要那么嚴重。
他的耳鳴越加嚴重,嗡嗡嗡吵得他連精神也要幾近崩潰,醫療部安在身上時刻幫他調節著身體情況的極片卻讓他無法在這種情況下直接昏睡過去,只能咬著牙硬受著。
難受間,他感覺自己被人輕輕抱了起來,力道比起這些天照顧自己的這些人更實也更柔。
他低咳著抬眼,對上一雙沉沉的眸子。
只見對方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每個字仿佛都在舌尖繞了半圈。
“岑司令。”他喊道。
作者有話要說
譚栩陽你就猜我什么心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