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栩陽嗤笑一聲“那你倒是回去管管項目組啊。”
岑初說“是我讓他留下來幫我的。”
譚栩陽“噢,那顏部長你忙,不是什么大事,不用特意回去管。”
顏至生得儒雅,笑起來怎樣都顯得溫和得很。
“我先去把剛才的事情處理掉,之后得回一趟科研部。”他向岑初說。
岑初應下“行。”
顏至“你的培養人什么時候選好,快讓他們也來分擔一下工作。”
“正好。賀渚,幫我把儀板拿過來。”
助手很快將儀板遞給司令,岑初沒有接,而是向著譚栩陽說道“既然來了,那就幫我篩一下他們的簡歷吧。”
賀渚反應很快,轉而將儀板遞給身邊的高大男人。
譚栩陽看了一眼這名最近幾日天天跟在隊長身后的助手,神色自若地接過儀板。
“幫忙搬把椅子來。”
賀渚一怔,說“好。”
顏至在一旁笑出了聲。他走過譚栩陽身邊,拍了拍年輕單兵的肩膀,沒說什么,很快離開去做自己的工作。
賀渚很快推來椅子,在譚栩陽暗暗鋒利的目光之下猶豫著稍稍離遠了些。
譚栩陽這才滿意地坐到岑初身邊,劃開儀板。
岑初并沒有去注意身后青年人們的那點小心思。
“按什么要求篩”譚栩陽問。
“要求不高,只要思維靈活,大局觀強,有自己想法就行。”岑初簡單地說。
他沒有多說,覺得譚栩陽應該明白自己的標準。
譚栩陽歪頭思考了下,說“懂了。”
岑初對于譚栩陽對自己在這些方面的了解度感到十分滿意。于是他轉頭處理起自己的事務,放著譚栩陽在身邊同時工作。
戰后事務沒有戰前那么急,但也同樣不能久拖。目前艦外情況基本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細長艦艇暫放;兩艘偷襲艦艇的談判已經完成,由伏翎負責安排接收物資;其他沒有與十一艦直接接觸、但卻在十一艦脫離靜默狀態的有意震懾下逐漸停火的那些艦隊目前也一直沒什么動靜。
而當這些事情處理完成后,他的工作重心就要開始逐步向艦內轉移。
艦內的戰后補償、獎懲、安撫等問題都與他沒有太大關系,他需要處理的問題主要落在十一艦的行動規劃上。
目前十一艦的主要任務就是脫離空間阱。在雙方近乎坦誠的合作關系下,一切科技問題都不再是問題,缺少的只是實現脫離的能量而已。
但現在又出現了另一個需要考慮的問題。
安全問題。
這片星域是數百年前熟悉的戰場,十一艦的過往又極有可能與二艦有所牽連。假設他昨天與伏翎的推斷沒有錯,十一艦當時真是通過二艦創造的糾纏點來到了這一片星域,那么二艦呢他們會不會也來了
當時第四戰區的小型艦隊群分群為什么那么果斷地轉身就跑,離開的方向還是危險的亂流區域
當然,其中襲擊者究竟是不是二艦還需要更多證據確認。這艘艦艇的原主在檔案室中留下了一些加密檔案,這些檔案憑借十一艦現在的技術還沒有辦法進行破解,需要岑初今晚嘗試用三艦技術進行解密,不知道能不能在里面發現一些有價值的信息。
自己需要把十一艦帶離空間阱,這點毋庸置疑。
合作是一部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