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青年仰著頭,聲音間滿是平靜的倦懶。
“這段時間我會跟你一起去總指揮。在你邊上給我騰點空間,分配點任務”譚栩陽找了個話題。
“跟著我干什么,你的訓練和其他工作呢”岑司令閉著眼問。
“交給別人照顧我不放心,也不樂意。訓練的話要不隊長,午飯后你陪我去訓練室午休好了,兩全其美,那邊沙發挺寬,睡起來感覺還不錯。”譚栩陽隨口說道。
岑初睜了半只眼,半遮半掩地見著輪廓分明的人影在自己頭上動作著。
他重新閉上眼,淡聲輕罵“出息。”
“是是是。”譚栩陽笑眼彎彎地應下。
岑初停頓了會兒,忽然說“來我這邊也不是不行,正好有點安排分給你。”
譚栩陽配合地應道“你說。”
“我想趁著在任代理的這段時間把你們的體系調整一下,你來正好可以幫我和其他部門特別是軍務處對接一下這個問題,主要負責落地實施。這事你來做應該要比其他人更好上手些。”
“對了,科研部你暫時不用去了,裝備更新的測試任務交給平羿,你來負責另一個項目,這個任務更重要,比較急,主要是通過模擬方式的方式配合科研部對現有的你們一直沒能研究透的七艦武器進行實用性測試和用途開發。”
司令官閉目仰靠在浴缸邊上,面容線條無比溫和,帶著些許倦意地向他數著工作上的事情。
如同他一直以來表現的那樣,冷靜自持又平淡,好像這些別人眼中復雜無比需要花費大量精力的工作,到他手上都是隨手就能處理好的事情一樣。
說完之后,他擔心譚栩陽不清楚七艦及相關“遺產”的事情,便稍稍地解釋了一下。
譚栩陽聽完之后,說“我沒問題。不過這些工作都這么急如果你愿意的話,代理兩字肯定是可以去掉的。”
岑初輕聲答道“可我不愿意。”
譚栩陽沒聲音了。
沉默半晌,他說“我會配合。大概多急”
“在正式脫離空間阱之前得把它們所有的基本使用方式都過一遍,這點我會教你們。至于具體用途的開發可以之后慢慢來。”岑初說。
譚栩陽聽他聲音有些困倦,便放低了聲音。
“沒問題。”他說。
“對了,空間阱問題我是不是沒有和你細講過它就是”
岑初難得主動向他解釋這么多東西,譚栩陽聽得很認真。
但是講著講著,伴隨著頭上輕柔的揉發動作,以及偏向昏暗的柔和燈光,岑初的聲音慢慢低了下去。
漸而歸于沉默。
譚栩陽沒有吵他,也安靜下來。
他拿過花灑,先將滿手泡沫沖掉,然后用著半格沖力的柔和水流開始給岑初清理頭發。
岑初睡著了,胸膛緩慢而均勻地起伏著。
原本按在裹著浴巾上的那只手也漸漸地松了力,滑落至身側。
浴巾并不是很寬,只夠在他身上繞一圈半。
于是譚栩陽眼睜睜地看著浴巾松開,在水流與模擬重力的作用下慢慢從身上向兩側滑開。
男人的雙手懸在半空,花灑呲呲地沖著同一個地方。
喉結上下滾動,他的目光死死地釘在浴巾解封之后露出的大片白皙。
向下,向下。
越過平坦的小腹。
草。
他也著了火。
作者有話要說
q還有誰著了火
a積極樂觀陽光向上的可愛大大小小譚\好長的名字哦,扣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