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硬著。
沒辦法,都怪隊長。
他冷靜地起身,拿過花灑,簡單清理了一下,洗干凈手。
不能泡太久,隊長身體太弱,很容易會發燒。
舔了舔干澀的嘴唇,男人彎下身,將熟睡的長發青年從水中輕輕地橫抱而起。
水珠弄濕了自己的衣服,但他并不在意。
他將岑初放到凳子上。
譚栩陽半蹲著,讓岑初的身體依靠在自己的胸膛,而后一邊保持姿勢不動,一邊繞過手從身后拿出一條干凈的毛巾,給岑初擦干身子。
不行,不能多想。
譚栩陽努力克制著自己的行為與思維,老老實實幫著隊長擦干身體,依依不舍地為他穿上衣服,然后橫抱著回到了床上。
他將岑初在床邊放下,一手攬著將他圈在懷里,讓青年的額頭抵在自己頸邊。
最后又親了一口,男人才彎下身從床頭柜的抽屜里面拿出吹風機。
插上電,開啟。
吹風機可以嶼汐團隊悄無聲息地進行運作,溫熱的暖風拂過手間,吹落發絲,又打到自己胸膛上。
譚栩陽低頭望著安靜躺靠在自己懷里的岑司令,嘴角不自禁地勾起一抹弧度。
要是能夠一直這樣,那也挺好。
他想。
好不容易吹干了頭發,男人又伺候著把人抱到床上躺好。
自己懸空著用腳尖與手肘用力,在心悅之人的身上撐了會兒,出了會兒神,直到岑初在睡夢中低咳了兩聲,攏著眉頭有些難受地想要側過身,譚栩陽才趕忙撐起身子把被子給岑初拉上壓緊。
慢慢撫平岑初眉間的皺褶,譚栩陽長出了一口氣。
還好隊長睡得熟,他想。
他現在無比想要直接上床,抱著岑初睡個覺。
不過他是個負責的男人。下了床,譚栩陽自覺地轉身走進浴室,打算把浴室清理干凈。
走到浴缸邊上,他的目光忽然定在被不小心流下的泡沫弄得稍有些渾濁的浴缸里。
男人頓了半晌。
要不自己也進去泡個澡吧。
安安靜靜地過了一夜。
次日,岑初起床后稍稍有些著涼,連著咳了好幾聲。
譚栩陽內疚自責滿心擔憂地硬拉著岑初去到醫療部,把原本設在下午進行的檢查移到了上午,非讓他好好檢查了一番。
好在并沒有發燒,簡單的著涼對于醫療部來說只是一點連問題都算不上的微小問題哪怕這個問題出現在岑初身上。
只有譚栩陽還擔心地不敢松口。
“真的沒問題”
“這份檢查很全面,除了各項指標與正常范圍的偏離值比以前更大之外,沒有發現其他異常,我沒有理由阻止他恢復工作。不過實時生命體征監控設備已經給岑司令戴上了,各類應急藥物也在箱子里全部準備了一份,他要是身體真有不適,緊急處理方法我也都交給你了。別太擔心。”
就這樣,即使譚栩陽再怎么不放心,最終也還是被岑初帶著一起去到了總指揮部內。
“岑司令”
“司令,你回來了”
岑初的歸來讓總指揮部內的所有人都很是欣喜,顏至更是感動得快要哭出來。
岑初有些無奈地望著顏至,溫和夸道“這幾天做得不錯。”
顏至苦笑道“真的盡力了。”
岑初點頭“嗯,我知道。把各項進度報告交上來后今天就先休息下吧,剩下的工作我來就好。”
顏至溫聲說“行,你身體剛好,也別太累,能分下去的任務都交給他們去做,身體重要。”
“嗯。”岑初說。
就這樣,岑初終于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他沒忘記自己昨天晚上答應譚栩陽的事,真在自己身邊給譚栩陽騰了個位置。
岑初用人一向來都很不客氣,就連遠在科研部的顏至都能被他抓來打工,那譚栩陽這種自己送上來的自然使喚得更不客氣,以至于譚栩陽一整天的時間幾乎都沒有機會閑下來。
賀渚險而又險地保住了工作。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今天譚栩陽格外老實。
報告工作時,一句一個“岑司令”叫得可正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