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早就看膩的排名全部向下移動了一位,在“模擬指揮”列的最上方,刷新出一個無比陌生的名字
岑初。
肖見杰盯著那鮮亮無比的“100分”,大腦還沒來得及下達命令,雙手就已經舉起通訊儀板,對著中央大屏“咔嚓”一下。
他想都沒想,直接將照片發送給通訊列表第一人。
“草,譚哥,前年的賭約,十萬點數,我們血賺”
廣闊的高能密屏蔽對戰室中,銀黑兩色相撞在一起,外骨骼裝甲上攜帶的能量刃劍帶著冷沉的光輝,眨眼間交手了十數個來回。
黑色裝甲捉住空隙,微改劍式,在兩次攻擊的間隙提腿一掃,銀色身影來不及防范,受這一擊,流星般向后倒飛而去,重重地砸在對戰室墻壁上。
“嘭”
墻面以銀色身影砸中的地方為圓心,蕩開一圈波紋。同時,溫和女聲從對戰室四角天花板傳出。
“第七輪格斗考核結束,勝利者譚栩陽。”
能量長劍消散,黑亮的外骨骼裝甲各關節處亮起微不可察的暗光,堅不可摧的裝甲像是化作液體,如退潮般剝落脫離,消隱于腰間匣盒。
裝甲脫落,譚栩陽借著對戰室內重新恢復的重力落到地上。
抄起墻邊墨綠色外套隨手一披,颯颯衣角將匣盒掩于其中。
譚栩陽直起身子,凌冽眉形令他身上的壓迫感更為強烈。目光掃向墻角縮著掙扎撐起身體的銀色身影,似笑非笑。
“基礎勉強還行,但招式太死板,跟你們隊長一樣的毛病。”
外套青年不緊不徐地走到崔凡宇邊上,手插著褲袋,居高臨下,一身的鋒芒毫不遮掩,氣勢逼人得很。
“怎么,靳崢人呢,該不會是怕與我對上,改掉考核日期了吧”
銀色裝甲褪去,青年人面色潮紅,梗著脖子,他最見不得自家隊長被人污蔑,生氣地瞪著譚栩陽“我們隊長是去處理任務的事兒,同期第一了不起嗎今年隊長一定”
“嚓”
銀色的光在余光間一閃而過,青年人瞪大雙眼,冰冷的光刃距離臉頰只有一毫米的距離。剩下的話語卡在喉間,大氣不敢喘。
天才單兵俯下身子,壓在耳邊,漫不經心地說“這話可輪不到萬年老二的隊員來講。轉告靳崢,最多再等他一天,過時不候。要是不敢來,那他就是個廢物、孬種,一輩子也別想在我這洗清印象。”
青年激動之下想要起身,“譚栩陽你別太狂,就不怕到時被我們隊長打臉嗎”
他這一動,光刃毫不留情地在他臉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傷口。
“嘶”
巨大的吸氣聲差點要將所有空氣吸個精光。
“有本事就來啊,正主藏著掩著讓隊員來頂算個什么事”
譚栩陽嗤笑一聲,很是不屑。光刃在指尖靈活地轉了兩圈,自然地甩入鞘中。
沒再理會對方,他直起身子,轉身離去。
純白色隔離門從正中一分為二,房內外信號聯通一體。
譚栩陽從對戰室中走出。
此時,對戰室外比他進入對戰時冷清很多,許多熟悉的面孔突然不見了蹤影。
眉毛一挑,譚栩陽直覺艦隊發生了什么大事。他徑直摸出通訊儀板,光是掃了一眼未讀消息數,這個念頭便確信無疑。
肖見杰足足給他發了17條信息
肖見杰人呢
肖見杰這前邊幾輪不是一場半分鐘走個場就完事的嗎
肖見杰草,錯過了可別說我沒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