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自己所有想法都被摸了個透徹,這才是最讓他感到恐懼的點。
許煌緊緊咬住牙,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岑初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他用指關節敲了敲椅子扶手,重復“儀板。”
長發指揮官的目光像是一座大山重重地壓在許煌的心頭,許煌的呼吸加重,又想起了對戰時候被全程壓制的恐懼感。
“好、好。”
他聲音沙啞地應了一聲,不去抬頭看岑初的眼睛,也不與身邊的圍觀者們對視。
迅速轉移完點數,青年指揮官直接起身,一秒都不愿意多留。
“抱歉,一會兒還有考核,先走一步。”
說完,許煌逃跑般地轉身就走。
幾名圍在圈子里的人也急忙趁機抽身,逃開壓抑的氛圍,跟在許煌身后匆匆離開。
他們這一走,整個人群都被帶動起來,逐漸四散開來。
但駐留在岑初身上的目光不見減少,反而更加密集。
岑初還完點數,再沒精神去注意周圍,一手撐住額頭,按著太陽穴。
耳鳴愈發嚴重。
眼角余光看到有人影從身邊路過,腳步聲一下下踩得有些重,似乎在說明著其主人并不高興的心情。
對方與他擦肩而過。
恰在此時,轟然加大的耳鳴蓋過世界一切雜音,眼前一切都在迅速褪色。岑初雙眼一黑,整個人頓時失力
耳鳴之下,好像聽到了周圍響起的驚呼聲和喧鬧聲。
“等我出院,雖然沒法跟你一隊,有機會合作兩把還是沒問題的。”
“嗯,下次任務有機會喊你,那我先走了。”
“好。”
段劍烽看了眼譚栩陽的臉色,又看看那邊長發指揮不太好的身體情況,猶豫一下,說“那名指揮看起來也不是故意的,別跟他計較。”
譚栩陽一挑眉毛。
剛剛他被那個弱得不行的指揮直接無視了話語,按平時他的脾氣,斷不可能選擇沉默。要是隨便換個人來做這事,他少說也得上去跟人家友好切磋一番,若能遇上個聽不懂人話的,那不得卸個胳膊卸條腿檢查一下是不是耳朵哪根筋沒搭上去。
但這小指揮身板實在弱得根本看不過眼,臉色又蒼白得跟重傷大失血后的樣子一模一樣,活脫脫一臉自己敢放半句重話就敢吐著血昏迷倒到自己身上碰瓷的樣子。
他向來不怕惹麻煩,可其中絕不包括這種說不了理更動不了手的麻煩。
于是他嗤笑一聲,看上去很是不屑,“放心,那種小身板我才沒興趣找他麻煩。”
得到保證,段劍烽稍稍放下心來。
譚栩陽吃了悶虧又不能發作,看著岑初就心煩,索性準備直接離開,眼不見為凈。
他順手跟小護士要了一些應急藥品作為補充,途徑岑初的所在的位置。
這時,像是應了什么預感一樣,長發指揮官忽然悶哼一聲,整個身子直直向前倒去,手背上的針管叮叮當當牽扯一片,跟椅子碰撞發出清脆響聲。
譚栩陽反應和身手都極快,想也沒想,下意識伸手扶住了對方。
直到細黑的發絲拂落在指間,譚栩陽面色猛地一變。
作者有話要說譚栩陽別解釋了,你就是碰瓷我,洗不干凈了b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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