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做隊長高大男子雙眼通紅,將所剩無幾的所有能量全部注入微型相位裂解炮臺里,舉著就想朝偷襲光束射來的方向沖去。在他身后,一名青年咬牙鉗住他的雙臂,在他耳邊不停大吼著。
另一邊,一名單兵咬牙張手護在尸體身前。一名女子在他對面,勸說半天無用,實在忍無可忍,紫紅色裝甲上暗紋亮起,她腰身一扭,一膝直接撞在身前單兵的腹上,然后伸手一抓,將吃痛反射性蜷縮起身子的單兵用力推向旁邊。
單兵被狠狠摔了出去,沒有摔遠,身后明明是一片虛無,卻像撞上一堵空氣墻,再不得外出半步。
“依照三十八條,出艦任務若發生傷亡,尸體與廢棄裝甲都應原地銷毀”
“不要”
單兵睜大眼睛,嘶吼著想要阻止,女子的手上的光炮卻已經脫手,將尸體吞食殆盡。
單兵怔在原地,突然失去全身力氣,一動不動,面罩之內大滴大滴的淚水往下直流。
女性單兵顧不上理會他,在裝甲推動力下飛到隊長身前,三招兩腳就把男人手上的微型炮臺卸了下來。
“海青,冷靜點再鬧下去我們四人都得陷在這里”她毫不留情地大聲呵斥。
“冷靜,怎么冷靜沒有能量,現在還沒了指揮,我們他大爺的就是一群無頭蒼蠅信號也在求援信息發出去后被直接截斷了,這明晃晃就是個陷阱啊”海青紅著眼眶低吼。
“它們明明可以隨時把我們全部殺死,但為什么不動我們,就這樣把我們困在這里它們在把我們當做一個誘餌,剛才發出去的求援信號完全就是踩進了它們的圈套里”
蘇楊冷冷地瞪他一眼,“所以呢現在時間緊迫,沒時間給你們哭哭啼啼。既然你冷靜不下來,那就把臨時隊長權限交給我,我來指揮”
沒等隊長回復,她將目光轉向一直鉗著海青雙臂的隊友。
“越希,把他們全部塞回艦里。”
青年應聲“好的蘇隊”
越希把兩人拉回艦,又從艦內將剩余的兩根應急能量條拿了出來,遞給蘇楊。
“只剩這點了”蘇楊皺眉問。
“嗯,”越希點點頭,“就剩這點了。”
越希猶豫了下,小聲問“難道真和隊長猜的一樣,它們在把我們當誘餌”
“這很明顯,而且它們現在又沒了動靜,”蘇楊冷靜地問“你會做能量溯源嗎”
越希無奈,“雖然我去蹭過兩節指揮課程,但這種實際操作我肯定不會。”
蘇楊點點頭,沒說什么,這是預料之中的回答。
她看著信息截斷前最后收到的求援回復信息,眉頭越皺越緊。
“蘇隊,回應求援的是哪個小隊”越希問。剛才隊長剛一收到回應消息,敵人的偷襲就隨之到來。指揮犧牲,隊伍更亂得不行,根本沒時間進行更多的消息互通。
“譚栩陽小隊,”蘇楊咬著牙,深吸一口氣,“只有他們隊長一個人來。”
這是無可奈何的事,對方任務緊迫,他們發出求援信息時也沒有意識到自己身在陷阱之中,以為只是遇到了普通的空間渦流,就這樣發出了信息,不能怪對方如此應對。
但按照現在的情況,他們連對方到底有多強的力量都沒摸清,敵人明晃晃地把他們當做誘餌,趕往救援的譚栩陽就是誘餌釣上魚。
蘇楊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慶幸對方只來了一個人。萬一全軍覆沒,那頂多只是多拉了一個人下水,不至于害得人家全隊都陷進來。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越希,接下來配合我的行動,只要我們能破開一秒的信息截斷不,哪怕只有半秒,我們就能把這里的情況傳出去”
越希苦笑一聲“光是信號傳回艦就要分鐘的時間,就算艦隊第一時間派出救援,路上也得再花上四個小時。”
他敲了敲自己的面罩,嘆了口氣,“蘇隊,如果這樣做,我們的能量可能就撐不到那時候了。”
“那總比干等在這什么也不做的好,至少要讓過來救援的人知道情況。少廢話,配合我”
“是,蘇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