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來之后,就看到了云霧繚繞的水晶宮殿,她愣了一下,心里閃過一個不妙的猜測。
等她走到宮殿正門處,看到附近連綿不絕的雪山,和呼嘯而過的凜冽風霜,臉上的神情越發難看,她不死心的伸出手去試探,立刻被凌厲的風雪刮破了手指。
她忙收回手,將鮮血淋漓的手指含在嘴里,又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丹藥服下,治愈了手上的傷痕,心想這里果然是冷千凜的洞府,是昆山宗弟子絕不敢輕易踏足的禁地之一。
難怪冷千凜臨走之前,讓自己別試圖逃跑,以她現在的修為,怕是走出宮殿范圍沒多久,就會被凜冽的風霜吹的灰飛煙滅。
也就是說,即便冷千凜不在這里,她依舊只能乖乖待在宮殿內,直到冷千凜辦完正事回來。
想到這里,她的臉色陰晴不定。
她不愿意淪為階下囚,可眼下形勢比人強,而且不得不說,被冷千凜關在洞府內,總比被關押在寒冰囚牢內絕望等死要好得多。
雖然不知道冷千凜被她如此冒犯之后,為何還要留下她的性命,還將妖丹還給了自己。
可從她變成妖獸之后,幾次三番挑釁對方,對方也沒有下狠手殺了她,就知道她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暫且不會傷及自己的性命。
罷了,反正她現在怎么也逃不掉,變成妖獸之后,刑事堂也不知道自己就是花映蓉,她就暫且待在冷千凜身邊,看她到底想對自己做什么
這么想著,她又回到了宮殿之中,還反手關上了玉門。
她坐在池塘邊上,看著這一汪銀藍色的池水,抬腳撩撥著微涼的珍貴靈液。
變成妖獸的時候,她以為冷千凜想淹死自己,如今看來,對方的真實意圖,怕是要讓自己在這珍貴的靈液內療傷。
她恢復人形之后,身上的傷勢好了大半,只除了那些曖昧的痕跡實在頑固,亦或者是被元嬰修士弄出來的,所以還殘留下些許紅痕。
她若有所思的想到,冷千凜違背刑事堂的處決,私自留下她的性命,還拿如此珍貴的靈液給她養傷,目的是什么難道她后悔了,覺得之前不該不問青紅皂白,就那么殘忍的對待她,所以想要彌補她
以她對冷千凜的了解
罷了,她壓根就不了解真正的她,所得到的消息都是昆山宗弟子人盡皆知的。
她哂笑了下,而且傳言不可盡信,誰能想到被世人公認為清心寡欲的冷千凜,會在雨露期如此輕浮放蕩,而且動作極為熟練,怕是以前有過相關的經歷。
可她以前從未聽說過冷千凜跟坤澤修士親近,難道說,她在這方面也是萬中無一,無師自通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