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實質的目光讓張明峰一哆嗦,他討好地沖喬清笑了笑,一臉單純無辜。然而心里的吐槽依舊在無情地繼續,沒想到他張明峰萬花叢中過這么多年,一朵花沒沾著,反倒是跟著喬清沾了一身的爛葉子。
正想著,另一片爛葉子就來了。
他們走到走廊盡頭時正撞見向景鴻從電梯里出來,他是來接喬清的。兩撥人一下打了個照面,喬清叫了一聲“景鴻。”
聶鶴川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向總。”
“聶總。”
兩人對視一眼,又各自面無表情地錯開了視線。
“那我先走了。”喬清對聶鶴川說,“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吃飯。”
聶鶴川笑,點頭應好。
雖然告了別,但還是得乘一個電梯下樓,誰也不說話的氣氛直讓張明峰再次尷尬得摳出了一座摸仙堡。出電梯時正對著大門,穿堂風把喬清吹得打了個噴嚏,向景鴻脫下外套給他披上。喬清揉了揉鼻子,沒有拒絕。
張明峰心驚膽戰地看著同樣脫外套脫到一半,又面無表情繼續穿上的聶鶴川“”
第二座摸仙堡t。
喬清本以為聶鶴川這事兒就這樣結束了,沒想到隔天喬清錄運動超新星的時候張明峰特意跟了過去,交給他一個小禮品袋。
“這什么”
“聶總給你的。”張明峰撓了撓頭,“他派助理拿來給我,又托我轉交。”
見喬清皺眉,他補充道“只是一副墨鏡,沒多少錢,聶總讓你安心收下。”
喬清把禮盒拆開,里邊確實只是一副普通的墨鏡。盡管也是某個奢侈品牌,但對于聶鶴川來說不值一提。張明峰看了一眼他放在桌上的舊眼鏡,說道“那我幫你把舊的那副扔了鏡框都被磨壞了,你直接戴這幅新的。”
喬清動作一頓,點了點頭,隨手將墨鏡放到旁邊。
他在椅子上坐下,再次仔仔細細地復盤了一遍劇情,劇情中聶鶴川確實沒和原身有過任何糾葛特指感情和身體上的,兩人只是相約做壞事,單純得很。
可現在
喬清眉間微蹙,他不奇怪有人喜歡他,但前提是他至少得和那人有過接觸。但是聶鶴川和他的交集連張明峰都比不上,他不可能喜歡他。如果說只是饞他身子以喬清的經驗來看,他也不覺得聶鶴川有那心思。
這個問題讓喬清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晚上回家路上還在沉思。向景鴻開車接他,停紅燈時他看了眼兀自盯著手里墨鏡走神的喬清,那副眼生的墨鏡讓他一愣,問道“你買了新墨鏡了”
“嗯”
向景鴻微微抿唇,道“我看你之前那副有些舊了,又買了個新的,還沒來得及給你。”
“不是買的,聶鶴川送的。”喬清毫不避諱地說,將墨鏡戴上,“沒事兒,回頭你把你買的給我,我換著戴。”
“聶鶴川,”向景鴻皺眉,“他”
“他挺有心的。”喬清淡淡道,向景鴻沉默,知道喬清不喜他多問,便轉而說起向老的情況來,“爺爺最近身體好多了,早上和朋友約了去釣魚,下午回來還散了步,繞著花園散步一圈都不覺得累。”
“那就好。”喬清也松了口氣,“晚上吃完飯回去剛好陪爺爺走走。”
今天他們有個晚宴要參加,一下車向景鴻便牽過他的手,喬清看向他,向景鴻坦然地和他對視,又抬手幫他將被風吹亂的頭發往后順了順。
喬清偏頭避開他的手,“爸媽和爺爺都不在,你不會讓我現在就開始演吧。”
“”向景鴻低應了一聲,“抱歉。”
喬清不再說話,外面風大,向景鴻快走幾步,牽著喬清快步走進大廳。
然而不知道該說太巧還是太不巧,喬清昨天才和聶鶴川吃了飯,今天就又在宴會上碰見他。只不過當下人多眼雜,喬清便沒和他打招呼,沒想到他卻主動拿著杯酒走了過來。
向景鴻跟著站起身,上前一步半擋在喬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