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拒絕“建筑工人沒錢喝焦糖咖啡。”
周墨“不是,入戲也不是你這么個入法。”
“也是。”喬清點頭表示贊同,“所以我和工地上一個伙計商量去他們家住上幾天,才能好好觀察。”其實他是想多花些時間的,奈何行程實在排不下,他只能擠出一周盡量去感悟。
周墨明白他的苦心,再次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從他堅毅的下頜、半敞的上衣、結實的胸膛和有力的手臂一路往下,然后又看了看不遠處貨真價實的建筑工人,沉默半晌道“小喬,你知道你跟他們哪里不一樣嗎”
喬清當局者迷,也好奇局外人的看法,感興趣地湊過去道“是什么,你說說。”
“格式不一樣。”
喬清“嗯”
“你的格式是,工地情人avi嘿打人不打臉”周墨反應飛快地往后一跳避開他的手,在喬清沒好氣地瞪完他之后又笑嘻嘻地湊上前,“好了,不開玩笑了,說正事兒。”
他總是善于拿捏這個微妙的氛圍,即便是帶顏色的玩笑也不顯什么別的異樣心思和冒犯,就像是兄弟之間互相調侃一樣。喬清看他一眼,將煙頭摁滅在地上,“什么事”
“魏廷。”周墨說,“你打算怎么辦”
“不怎么”
“哈,我就知道你要這么說”周墨撇撇嘴,“要我說,咱們就該有仇報仇”
“嗯”喬清說,“你看著辦吧,別太過火就行。”
“別太過火”周墨冷嗤,“他當時要是也有這個覺悟該多好。”
“做明星嘛。”喬清笑笑,“不是在黑別人就是在被黑,看開點。”
但周墨是不可能看開的,其實要怎么做他已經決定了,這次不過是象征性地問問喬清罷了,畢竟怎么說也算是當事人。
“不過話說回來。”喬清說,“你沒告訴過他我和向景鴻結婚了”
周墨意外地看他一眼,“我怎么會無緣無故和他說這個。”
喬清“”
也是,周墨不會說,其他人就更不會主動提起了,何況他們本來就不把魏廷當回事兒。再說,即便魏廷知道了也未必就不會這么做,畢竟八卦爆料而已,誰在意真假呢。所謂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多得是當事人澄清后吃瓜群眾依舊相信自己選擇相信的。更何況在外人看來向景鴻的關系和喬清非常一般,也許他不愿意公開也說不定,魏廷冒這個險實屬正常。
不一會兒導演又在喊人了,喬清起身,周墨也跟他一起站起來,拍拍他的肩道“行了,你去忙吧,我也走了。”
“好。”
周墨走得干脆,喬清也很快回到片場。
但他不知道的是,周墨在他離開后又折返了回來,站在遠處默默地看了他許久。他現在已經學聰明了,不再去糾結和喬清的以后。就像他說的那樣以后的事兒怎么樣誰又說得準呢,左右不過這幾年的事,他不糾結,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