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套的。”
喬清連忙拒絕道“那么貴重的東西怎么能隨便給我,我戴著白澤送的朱砂手串呢,放心,出不了事兒。”他還記得當時梅明嘉有多寶貝他的羅盤,那個被鬼附身的人都撲到跟前了他也顧忌著手上的羅盤沒敢硬擋。
梅明嘉的視線落到他手腕上,深紅的朱砂襯著白皙的膚色,顯得刺眼非常。
他抿了抿唇,道“沒關系,器物就是要用的,無所謂貴重不貴重。”
梅明嘉搬了張椅子站到門外,釘上釘子后將八卦鏡掛了上去。
時間已經不早,梅明嘉沒有多留,很快便告辭離開了。走到樓下的時候他又有些不放心地抬頭望了一眼喬清的樓層,駐足片刻后才離開。
結果回到家后拿出手機才發現放青山給他發了一連串的消息,梅明嘉回了個電話,問他道“有什么事。”
“我說你跑哪兒去了”放青山在那頭大呼小叫,“讓我一個人做苦工,梅明嘉你可夠黑心的。”
“沒有,隨便走走。”
他回得敷衍,然而放青山卻像是聽不出他話里的拒絕似的,繼續嚷嚷道“走走你什么時候有了散步的閑心意志了,我告訴你梅明嘉嘿,你不會是去找喬老板了吧”
梅明嘉“”
“好家伙”放青山的聲音立刻高了一個八度,“你竟然背著我去白嫖喬老板的咖啡”
雖然賓語是喬老板的咖啡而非喬老板,但放青山不著調的胡侃依舊梅明嘉擰起眉頭,“胡說些什么。”
“我說梅老大,”放青山嘿嘿一笑,“你別忘了,喬老板可是白先生的人,你可得小心”
“放青山。”梅明嘉不耐煩地冷下聲音,“我數三秒,再不有事說事我掛電話了。3”
“哎你不能”
“2”
“好好好我說我說別掛”放青山連連道,“我說我說。”他悶悶地咽下一口氣,“也不是什么別的事兒,就是道教協會那邊來消息了,關于金棺里的那些液體你猜那些是什么”
梅明嘉面無表情“1”
“啊啊啊啊啊啊別掛別掛”放青山慘叫,“是血,那些液體是人血”
“血”
梅明嘉一愣,他們這些人不可能不清楚血是什么形態、色澤和味道,那棺里的東西盡管顏色確實像血,但形態卻沒有鮮血那么粘稠,更不用說血的鐵銹味兒了,更是一絲也無。
“對,就是血,而且不只一個人的。”放青山道,“估計是那人自己煉出來的東西,不知道背后又害了多少人才保持了這種效果,嘖。”他嫌惡地嘆氣,“你說他圖什么呢,就為讓自己容顏不腐地出現一次就這也值得害這么多人用這么個邪法嘿,你說他那臉長得又不是頂好看的”
嘟嘟嘟
放青山“”
“梅明嘉”
手機那頭再無聲音,放青山一看屏幕,才發現梅明嘉早就掛了電話了。
放青山“”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咖啡就成了梅明嘉必備的辦公室飲品之一。
放青山初見時還覺得驚奇,梅明嘉一貫喜歡喝茶,咖啡味道重,他從來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