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裴的成績始終全校第十名上下浮動。性格好也是各位老師有目共睹的,郝主任要真是信了徐東冉的話就有鬼了。
真正的溫裴想要替“自己”說好話,就聽到身旁傳來說話聲。
“尖酸刻薄的屁話,”少年聲音沒什么溫度,“臭得我腦袋疼。”
但整間辦公室仿佛被按了暫停鍵,硬生生沉默了三秒。
從來沒懟過人的溫裴第一次聽到從自己嘴里說出這么匪夷所思的形容詞,小腦袋停止了思考。
少年神色閑淡,繼續道“說臟話的是他,潑您水的也是他,跟我半毛錢關系沒有。”
“你說我”沈東冉臉被氣紅了,伸出手指著他,牙齒都要咬碎了,恨恨地緩慢吐出兩句話“話語尖酸刻薄”
他媽的什么時候溫裴變得這么伶牙俐齒了敢用屁形容他
“是屁話。”患有強迫癥的男生下意識補了一句。
沈東冉瞪他“”你去死,火上澆油的玩意兒。
為避免局勢更加混亂,溫裴頂著殷大佬的臉,聲音雖弱又有幾分慌張無錯,但極其有說服力,“老師,溫裴今天中暑了,剛從醫務室出來,他出來想洗手緩解一下,沒參與什么。”
郝主任認同這個理由,邊擦著自己頭邊道“你下午剛來上課,怎么知道這么多跟著參與了”
“沒有,就、就看他很久沒從廁所出來我出于同學責任心,我怕他暈倒在廁所里。”他輕聲說著,全然沒發現身旁的少年臉色已經黑的不行,“想著還能早點把他帶出來。”
沈東冉還想再吵,一副要干架的姿勢,主任沒有什么耐心繼續聽他辯解。
主任也知道沈東冉什么吊樣。以前或許還被騙過,但總有學生和他反應沈東冉欺負人,即便沒親眼看到,他也能知道個大概。
“你們三個今天罰站一下午,沈東冉寫一份兩千字自我檢討,周一當著所有學生面前演講。”
無論沈東冉怎么掏心掏肺地解釋,甚至還想當眾脫衣服,被郝主任拒絕了,并表示沒有回旋余地。
他只能眼含怒火地盯著溫裴和殷擇木離開教室的背影。
當一個人撒謊撒的多了,最后沒有人相信他。
這就是典型的狼來了故事。
好看的眉眼彎著,溫裴在心底直呼快樂
出了教室往十班走的路上,他已經完全忘記剛才那段小插曲了。
身旁的少年眉眼疏離,直勾勾地盯著他,聲音緩慢,語調生硬地一字字說“我暈倒在廁所”
“你可真會說話啊。”
他繼續一想,拖腔帶調的,帶著幾分嘲弄,“你怎么不說我掉廁所里”
溫裴意識到不對,對上殷擇木那冷漠又玩味的眸子,明明只是說了幾句話,就讓他感受到那翻涌過來的壓迫感和危機感。
視線相撞,他們不熟,溫裴不敢亂說話,大腦停頓了好一會兒。
黑漆漆的眼珠兒在眼眶中滴溜溜一轉,溫裴腦子卡機實在想不出來用什么話回應他,慢半拍地撓了撓頭發,笨拙單純的反問對方。
“那”
“我剛才應該說你掉進廁所更好嗎”
“”
作者有話要說裴裴真的很單純,你不要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