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課上從不回答問題
溫裴“”
那他剛才那操作,不就是玩狼人殺在自曝我是狼人一樣嗎。
溫裴回視著從前方盯過來的涼涼視線,一時間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表情尷尬又抱歉,用口型說著對不起,前方的人轉回了身子以后,他才把紙條收好放到了兜里。
這節英語課不知道為什么過的格外漫長。
一下課,一些學生在聊天,一些學生則趴在桌子上睡覺,殷擇木也懶散地趴著,像只無聊的貓。
后門的一個同學感覺有人在拍他,回頭看去,是九班的一個女孩子,她小聲地說“你可不可以幫我叫一下殷擇木啊,謝謝你。”
男生點點頭,走到溫裴面前,幫忙傳了話。
溫裴往門口看去,一個女孩子笑著朝他小幅度招手,他不認識,但出于禮貌,不能讓人久等。
高挑的身影離開教室。
殷擇木枕著右胳膊,眼眸散漫半瞇著,筆在紙上亂畫。
草紙被他畫成鬼畫符,冷靜的思緒一直在想應該怎么把兩人的身體互換回來,他可不想用別人的身體過一輩子。
微微直起身,回過頭去,最后一排的那個座位已經空了。
少年視線一頓,又懶懶地收回。
溫裴和女孩子一直走到走廊的拐彎盡頭,那里沒什么人,這才停下。
馬尾女孩子有些緊張,耳朵都紅了,背在身后的雙手不斷揉捏著薄紙一張,手心溢出黏汗,說話也有些磕巴起來“殷,殷擇木同學,我聽說你今天下午暈倒了,沒事吧,現在怎么樣了。”
溫裴愣了下,原來這個女孩子是那人的朋友啊,對她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好多了,謝謝關心。”
這個時候女孩子好像更緊張了,臉蛋攀上紅色,動作也有些扭扭捏捏的,最終下了極大的勇氣,將身后的情書遞到了溫裴的面前。
她聲音很小,不敢看對方的表情,“這是我寫給你的情書。”
溫裴盯著那張疊好的紙,眼眸瞪圓,神情迷迷蒙蒙的,愣了好幾秒去想怎么回答。
一個男生回到座位上,和自己的同桌分享在走廊上見到的場景。
殷擇木離他們不遠,自然也聽到了。
“剛剛我看見一個女生向殷大佬表白。”
他們口中真正的殷大佬警惕地直起身子,將他們說的話全聽到耳中。
“然后呢然后呢”
“殷大佬高冷地接過情書,還高冷地對對方說了一句謝謝,還說了”
“說了什么你老賣什么關子你他媽擠牙膏呢”
男生只好老老實實一口氣兒說完,“還說了會好好考慮。哎,你們說,咱們斷情絕愛的殷大佬不會真的對那個女孩子有意思吧,以前他從來都是不收情書,不理表白,這次絕對有情況。”
同桌摸著下巴思忖說“雖然你說話很不靠譜,但這次我覺得你說的極有道理。”
他們不遠處的少年神色復雜,眉心重重地跳了好幾下。
作者有話要說論未來的對象給自己接情書是什么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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