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小肚雞腸了嗎”我問她。
“沒有。”程依依說“我也覺得趙虎過分,他怎么能不相信你。”
我低下頭,長長地嘆了口氣。
“接下來怎么做呢”程依依問我“如果你不喜歡米文斌,那么咱們就得想其他辦法了。”
我說“一天下來,其實我對米文斌的印象還行,可能我真的是錯怪他了,不過也不著急跟他,我再打聽打聽他是什么樣的人,到時候再做決定吧。”
程依依說行。
我們吃過了飯,準備回去休息,但是剛走到飯店門口,同時站住腳步。
無他,我倆都感覺到外面不太對勁,似乎有著很強、很強的殺氣,這是常年行走在刀尖上才能培養出的直覺。
通過飯店的玻璃門,我們看到外面的馬路、車子、電線桿,似乎隱藏著不少影影綽綽的人。
他們看似各不相關,卻有一種獨特的相同點,具體哪里相同我也說不上來,就是一種單純的直覺,知道他們必定是一路的、一起的,而且不懷好意、殺氣騰騰。
“是沖我們來的嗎”程依依小心翼翼地問,甚至悄悄摸出了一支匕首。
我沒說話,仔細看著門外。
左右、上下,仔細地看。
在某個街角,我看到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
“紅紅來了。”
我沉沉地說著,一顆心也變得越來越緊。
狹窄的更衣室里,米文斌的這一鞠躬確實很有誠意。
看著把腰深深彎下的他,我的心中再次激起層層波瀾,這家伙如果要泡程依依,代價是不是有點太大了不能怪我產生疑惑,畢竟我已經猜錯兩次了,一次是我以為他會把我留在公安局里,一次是我以為他安排大保健給程依依看的,結果沒有一次猜中,好像真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見外了。”我把米文斌扶了起來。
米文斌抬起頭,沖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
穿好衣服,我們一起出來,要么說女人洗澡慢呢,我和米文斌又聊了二十多分鐘的天,程依依才慢騰騰地出來了。我說你這么瘦,身上也沒多大地方,怎么洗澡就用這么長的時間
程依依說“你不懂,我們要往身上涂好幾層東西,吹頭發也要好久的”
我恍然大悟地說“怪不得你身上總是那么香,原來是腌入味了。”
米文斌在旁邊幾乎要笑瘋了。
洗完澡也差不多十二點了,米文斌又帶我們去吃午飯。
這次他換了一輛豐田埃爾法,而且配有一名司機。商務車確實舒服多了,之前那個雙門四座小跑,我和程依依在后面坐著挺憋屈的。我們上車以后,司機恭恭敬敬說道“米少,去哪”
司機很瘦,骨瘦如柴的那種瘦,西裝穿在他的身上都有點不合身,眼窩也非常深,像是常年吸毒。
后來知道,他的外號就叫瘦猴。
米文斌征詢過我和程依依的意見之后,對瘦猴說“去吃日料,原野那家。”
瘦猴立刻開車。
二十多分鐘后,車子進入一條小巷,一家很小的日料店出現在我們面前,從外表上看實在很不起眼。我和程依依下了車,跟隨米文斌進到里面,瘦猴就在外面等著。我以為里面別有洞天,畢竟是米文斌帶來的地方,結果里面裝修也很一般,而且客人也少,看著不上檔次。
我心里想,可能味道很不一樣吧,米文斌來的地方能差得了
結果點了一堆東西,一吃還是一般。
這我就不明白了,忍不住問米文斌,說這有什么好吃的
米文斌笑著說道“這些食材都是從北海道空運過來的,絕對保證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