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碼一段時間里面,殺手門不能在高淳區那么囂張了吧。
而我,顯然又一次誤會了米文斌。
我長長地呼了口氣,說道“你沒事就好。”
“我當然沒事啦,我好得很呢,就是你有點太緊張了。”
程依依把我拉進房間,又把早餐擺在桌上讓我吃著。
“張龍,這段時間咱們就在金龍娛樂城吧,我覺得短時間內沒有比這更安全的地方了。”
程依依的言外之意,就是讓我放下心來跟隨米文斌。
我點點頭,說好。
現階段也只能這樣子了。
程依依又摸出一個新的手機,說是給我買的,還上了當地的號。
她自己也是一樣,換了當地的號,還存到了我手機里。我打開手機看了一下,通訊錄里只有兩人,一個是程依依,一個是米文斌。這是要和過去做一個徹底的切割了,我們要在這里開始新的生活。
吃過飯后,我給米文斌打了一個電話,他也很快來到我們房間。
“昨天晚上睡得怎樣”米文斌笑瞇瞇地問我,經過一夜休憩,他的精神狀態挺好,一雙眼睛神采奕奕。
我說挺好,謝謝你的收留。
“客氣什么,我也是做點力所能及的事。”
我感覺米文斌有點像高配版的莫魚,可能不如莫魚那么純粹,但對朋友確實不錯。不得不說,我對他的戒心是越來越少了,覺得他似乎可以信任。接著,米文斌又說了下高淳區的現狀,和剛才程依依說得差不多,就是他爸下令徹查殺手門什么的。
“我就不信了,朗朗乾坤還能讓那種邪惡組織橫行無忌”米文斌畢竟是高淳區第一大少,很多時候還是挺驕傲的,尤其是在自己的地盤上。
我也不斷地對他說著謝謝。
米文斌又問我說“現在你能告訴我,你是怎么惹上殺手門的了吧”
昨天他就問過我這個問題,但我當時說這事情說來話長。
現在有時間了。
我便大概給他講了一下,當然有的話能說,有的話不能說。我從二條講起,先說了一下二條和紅紅的事,接著才說到了金陵城。
“其實我們來金陵是有好幾個朋友的”
我又講趙虎,說那是我拜把子的兄弟,就因為二條和紅紅的事,跟我鬧決裂了,其他朋友也都分崩離析、不知所蹤,只剩我和程依依了。
聽完我所講的,米文斌自己捋了半天,才試探著說“意思就是,那個紅紅本來已經死了,但是現在卻又活了,你認為她是假的紅紅,并和你的兩個朋友因此鬧翻,然后那個紅紅對你心懷怨恨,一次又一次地追殺你”
我點點頭,說你總結的不錯,上學時候做過語文課代表吧
“我是總結完了,但我又頭大了”米文斌揉著太陽穴說“人死了怎么還能復生”
我聳聳肩,說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
“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不過沒關系的,我爸已經出手了,等到滅了殺手門,抓到那個紅紅,好好問問她是怎么回事”米文斌自信地說。
其實我不覺得他爸有這個能力,倒不是我看不起他爸,那可是殺手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