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人當然一片大驚。
我走過去,將小木牌在雞哥的眼前一晃,說道“看清楚沒”
“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還不放人”我沖雞哥咆哮。
雞哥都快哭出來了,立刻回過頭去“還不趕緊放人”
那些人趕緊把刀收了回去,女人領著兩個孩子,還有老太太,朝著我們這邊奔了過來。
趙英才迎了上去,憂心地說“都沒事吧”
女人搖了搖頭,拉緊了兩個孩子。
老太太則顫顫巍巍地握住趙英才的手“兒啊,他們都是什么人,好嚇人啊”
趙英才說“沒事,媽,他們和您鬧著玩的”
趙英才安撫著楊云的一家老小。
我這則是氣不打一處來,現在我已經確定雞哥確實是隱殺組的人了,但我并沒得意,反而覺得臉紅。隱殺組算是出了名的不做壞事吧,只跟殺手門作對,這點是大家公認的,但大頭今天做得是什么事,欺負人家孤兒寡母,真他媽丟死人了。
就這還狐假虎威,充著隱殺組的名頭橫行霸道。
我指著雞哥的鼻子,將他好一頓臭罵。
我說“隱殺組的名聲都他媽讓你給敗壞了,要是讓南王知道了,饒不了你”
雞哥哆哆嗦嗦地說“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四十多歲的雞哥,現在看上去像個小學生。
但我還是不解氣,又狠狠甩了雞哥兩個嘴巴子,竟敢綁架楊云的家人,他要不是隱殺組的,我真敢把他殺了。
雞哥當然不敢反抗,無論是罵是打,他都只能受著。在他看來,身為軍官的我還沒什么可怕的,但隱殺組的地階上品,于他來說像是天神一樣,根本不敢有絲毫的不軌之心。
這就是白和黑的區別。
最后,我指著楊云一家老小說道“從今天起,他們的安全就交給你了,我會時不時過來看一眼的,如果他們少了一根頭發,我就唯你是問。”
“是”雞哥信誓旦旦地說“從此以后我就是他們的保鏢”
我繼續說“還有,以后你們每年十分之一的收入,交給她們”
“是”雞哥再次答應。
我這才呼了口氣,說道“滾吧”
雞哥如獲特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往外跑去,邊跑還邊說“撤、撤”
眾人一窩蜂地都撤走了。
我這才走到女人身前,問道“嫂子,你沒事吧”
女人搖了搖頭“沒事,謝謝你了。”
我又呼了口氣“以后你在鎮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沒人敢再找你麻煩不干也行,無論怎樣,你們的生活都不用愁了。”
“還是要干的。”女人笑著說道“無論有多少錢,我都要身體力行地告訴孩子們,只有雙手才是最可靠的。當然,肯定不用再擺攤了,誰也不想風吹日曬,我會考慮開個店鋪,這樣老太太也坐得舒服些,兩個兒子放了學也有地方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