牤牛自從加入殺手門,從未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別提多興奮、多開心了。
趁著大家轉移了注意力,我端著一杯酒,起身來到春少爺的身前。
春少爺以為我要向他敬酒,連忙站了起來,而我則把他按住了,說道“春少爺,您先坐著,我有三件事要和你說。”
春少爺點了點頭“你講。”
我先干了杯中酒,接著說道“你知道南王是我父親,也知道我曾經在隱殺組呆過,說實話我跟隱殺組的人關系不錯”
眾人聽到我說的話,紛紛安靜下來,朝我看了過來。
我繼續說“但我既然進入殺手門了,肯定不會再做他想,我只請求一點,不要派我去對付隱殺組的人就好。”
四周頓時起了一陣竊竊私語。
殺手門最大的死對頭就是隱殺組,如果我不肯對付隱殺組,要我還有什么用呢
我說“我只負責對付戰斧。”
春少爺之前已經下過命令,從此和戰斧誓不兩立。
“可以。”春少爺爽快地答應了我。
我又給自己倒滿了酒,接著一飲而盡。
“第二件事。”我說“我加入了殺手門,拜你做老大,從此信任你、依仗你,希望你也不要利用我、欺騙我。”
我的潛臺詞是,不要利用我去對付南王,春少爺一定聽得懂。
“可以”春少爺再次答應。
我呼了一口氣,又給自己倒上了第三杯酒。
“龍,不要再喝了”紅花娘娘制止我。
“沒事。”我又將第三杯酒一飲而盡,“春少爺,我是二叔養大的,如果沒有他,我活不到今天”
我忍不住流出淚來。
當初我從縣城出來,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
春少爺之所以禁錮二叔,就是因為二叔曾經身為飛龍特種大隊的一員,屬實抓捕過不少殺手門的人。
“不用說了。”春少爺道“你可以隨時去接你二叔出來。”
說著,春少爺摸出一塊小木牌來交給我。
是殺手門的小木牌,不同的是,上面刻著一個“春”字。
這是春少爺的象征
榮海在河西省,河西是殺手門的起源之地,也是殺手門最為重要的據點,沒有春少爺的牌子真不好辦。
“謝謝”我由衷地說了一聲,仿佛卸下了一切重擔和束縛,雙腿突然一軟,直挺挺栽倒在地。
是喝醉了,也是因為真的太累了。
等我再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我躺在床上,看到程依依正在衛生間里忙活。
我的頭有些暈。
“依依”我輕輕叫了一聲。
“噔噔蹬蹬”的腳步聲響起,程依依從衛生間里奔了出來,她在洗臉,臉上的泡沫都還沒沖干凈,就撲到我懷里了。
去了隱殺組幾天,昨天才剛回來,和任何人都說過話,就是沒和程依依說過話。
我們互相擁抱了會,突然想起什么,趕緊在自己身上找了起來。
那塊刻有“春”字的小木牌被我翻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