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幾聲,馮偉文、板兒哥、楊武被丟到一邊去了。
“龍哥,走、走啊”他們幾個無力地抬起頭,還在努力對我說著。
“跑,跑得了嗎”方鴻漸冷笑著,抬起手來。
紛雜的腳步聲傳來,我身后又竄出一大批人來,將另外一個巷子的口堵住了。
“張龍,我是真沒想到你能回來。”方鴻漸咬牙切齒地說“既然你回來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要為我的兒子報仇張龍,我知道你能打,一個至少能打好幾個嘿嘿,今晚我特意調了一百多人,好好讓你享受一下被打的滋味”
一個至少能打好幾個
媽呀,那都猴年馬月的事了,方鴻漸對我的印象還停留在上古時期嗎
真的,要不是看馮偉文他們太慘,我都忍不住想笑出來了。
“上”方鴻漸大聲說道“把這家伙給我弄死”
呼啦
巷子兩邊的人一起沖了上來,喊打喊殺、聲勢震天
方鴻漸說得沒錯,至少有一百多人。
但我并不放在眼里。
我拔出飲血刀來,站在原地不動,等待著兩邊的人圍上來。他們剛一上來,我的刀也動了,唰唰唰、唰唰唰漆黑的小巷子里,我的飲血刀寒光四射,不斷劈出、揚起
熱血噴濺、殘肢亂飛。
小巷子里響起一陣又一陣的嚎叫聲和慘叫聲。
真的,我好久沒和這么弱的敵人交過手了,在這之前,我的敵人都是什么人啊,戰斧的改造人,飛龍特種大隊的特種兵,殺手門的殺手,隱殺組的隱者回來榮海,再和方鴻漸的手下交手,頗有一種網游大神回到新手村虐菜的感覺。
有個成語叫做砍瓜切菜,形容做某件事特別容易,用來形容現在的我特別恰當。
真的,毫無阻礙、毫無懸念,沒一個人能接近我身邊半寸,往往家伙剛舉起來,就被我一刀給劈飛了。很輕松,真的是很輕松,一人對戰多人,往往有兩個弱勢,一是氣力不濟,二是武器容易卷刃,但是我這不會,我的源力源源不斷,為我著諸多能量,飲血刀更是名貴寶刀,不可能會卷刃的。
我就這么劈著、砍著,說是有一百多人,但是最多被我砍了三四十個,其他人就見狀不妙,一窩蜂地全跑掉了
這也正常,他們跟方鴻漸也是為了賺錢,沒必要拼命的。
來不及跑的就完蛋了,有的斷了胳膊有的斷了腿,還有的腸子都流出來了,一個個倒在地上哀嚎連連。
馮偉文他們都看呆了,瞠目結舌地看著我。
而我并沒掉以輕心,而是皺起了眉,目光深邃地看著小巷的黑暗處。
我意識到,似乎有個高手來了,具體實力不太清楚。
“啪嗒”一聲,有人點著了火,正給另外一人點煙。
接著,方鴻漸諂媚的聲音響了起來“大志,這個就是張龍,我也沒想到他這么厲害還得您出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