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倚在門口的人破衣爛衫、蓬頭垢面,懷中揣著個碗,腰間插著拐棍,可不就是老乞丐嗎
自從發生過榮海的事后,我就對老乞丐失望到了極點,不僅退出了殺手門,心里也不再認可這位師父了,甚至和別人提起他時,也說老乞丐、老叫花子。老乞丐也沒有聯系過我,仿佛大家心照不宣,已經解除了師徒關系。
但是現在,看到老乞丐,我還是情不自禁地叫了一聲師父。
大概是因為被酒中仙欺負急了,突然看到老乞丐,覺得有依仗了吧。
老乞丐看著我,輕輕點了點頭。
就這一點,我的一顆心就好像融化了,從里到外都覺得暖洋洋的,那點嫌隙和不悅統統消失不見了,他還是我的師父,我也還是他的徒弟
“喲,老叫花子,你怎么來了”酒中仙也發現了老乞丐,相當意外。
老乞丐抱著雙臂,笑呵呵道“聽說你搞了不少碧落花,來找你要幾株結果剛來,就看見你欺負我徒弟,這可不太好啊老酒鬼你拿了我徒弟的銀月草就算了,連株碧落花也舍不得給他,是不是太霸道了”
這一席話真是說到我心坎兒里了,我都想撲到老乞丐身上,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了。
還是師父好啊。
“你還認他當徒弟啊”酒中仙面色復雜地看著我。
“看你說的,我有說踢他出師門,還是他宣稱不認我這個師父了”老乞丐還是笑呵呵的。
“他可是隱殺組的人啊”酒中仙意味深長地道。
“別胡說啊。”老乞丐說“據我所知,他可沒加入隱殺組只要他不是隱殺組的人,就還是我仁丐周鴻昌的徒弟,就是春少爺也不能說什么的”
這倒是真的,我想加入隱殺組來著,但是南王沒讓。
“就算他不是隱殺組的人,他也遲早要幫南王”酒中仙沉沉地道“老叫花子,你這是在助紂為虐”
“只要他一天不幫南王,一天就是我的徒弟老酒鬼,你可不要亂扣帽子,說話要拿出證據來,從榮海出來后,他幫南王什么了”
“”酒中仙無話可說了。
“這樣吧,兩個條件。”老乞丐繼續說道“要么你用碧落花換我徒弟一株銀月草,要么就把銀月草還回來我就不信了,我周鴻昌的徒弟,還能叫別人給欺負了”
說得太霸氣了,而且有理有據。
行走江湖,還是得有靠山,單打獨斗太艱難了,隨時都能被人摁死。
酒中仙沒辦法,他知道銀月草有多難弄,錯過這個機會,想再搞到銀月草可就難了。
“行吧,我就用一株碧落花,換他一株銀月草”
說著,酒中仙打開藥箱,摸出一株碧落花來,丟給了老乞丐。
老乞丐伸手接住,笑著說道“那就謝啦”
接著沖我使了個眼色,讓我跟他一起離開。
來到門外,我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立刻說道“師父,你怎么會來的”
老乞丐回過頭來,看著我說“你還認我這個師父啊”
我一時無言,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