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我就真的只有恨了,幾乎壓制不住自己內心的火,咆哮著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知道的。”金巧巧說“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有那么難嗎”
“跟你說多少遍了,我有女朋友”
“我都說了不介意做你第二個女朋友,你怎么就不領情”金巧巧同樣咆哮著說“你是小南王啊,掌管著一整個江省,富可敵國、權勢通天,多幾個女人不是很正常嗎,你知道我爸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嗎我都委曲求全成這樣子了,你還那么鐵石心腸,我不殺你殺誰”
我和金巧巧的情緒顯然都有些激動,我擔心再這樣下去,會把戰斧的人引來。
而且在這個話題上,我們根本沒有共同語言,為什么男人有錢有權以后就要多幾個女人,這是什么稀爛扯淡的價值觀啊而且,程依依在我最痛苦、最落魄的時候和我在一起,我有錢有勢以后卻要很多女人,那和人渣還有什么兩樣
所以我不再說話,希望金巧巧能冷靜一點。
金巧巧繼續流著淚說“張龍,我自認不是個傳統、封建的女孩,你也看到我和唐風接吻了,他根本不是我的男朋友,我也可以那么那么自如、放縱可是你知道嗎,迄今為止,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看了我身體的男人,我曾在你面前那么毫無保留我突然好想回到古代,回到那種哪怕露了一下胳膊,就非得嫁給男人的時代啊,這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和你在一起了我不過是想要你的一個懷抱、一點溫暖,真就這么難嗎”
說到最后,金巧巧已經泣不成聲。
說句實話,就算金巧巧哭成這樣,我的內心也沒有一絲波瀾,因為我真是在她身上吃盡了苦頭。別說我現在有女朋友,就是沒有,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怕了,性格詭異、反復無常,而且撒謊成性,占有欲強到幾乎變態的地步。
別看她現在這么委曲求全,聲稱做我第二個女朋友都沒問題,一旦她上了位,怕是要處心積慮地干掉程依依了。
這種女人,誰娶回家誰倒霉,根本沒有一天好日子過。
但是現在,我并不想激怒她,我希望能把她拉回來,畢竟她在蓉城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的。
所以我得將她穩住。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說“金姑娘,這種事情咱們先放到一邊,以后再慢慢地談也可以。但你不能跟戰斧的鬼混在一起啊,你哪怕投靠殺手門、投靠隱殺組都沒問題,投靠戰斧卻是大錯特錯的啊你知道戰斧是個什么樣的組織嗎,他們就是來禍害華夏的,想要將華夏納入自己囊中你想想看,咱們國家才解放多少年啊,人民好不容易才過上當家做主的日子,你希望這片廣袤的大地再次成為別人的殖民地,希望這些同根同源的炎黃子孫,再次成為別人的奴隸嗎
再這樣下去的話,別說是你,你們整個金家都要被釘在恥辱柱上,成為整個中華民族的罪人啊而且,國家一直在打擊戰斧這個組織,很快就要見成效了金姑娘,醒一醒吧,現在迷途知返、回頭是岸還不遲,千萬不要等到無法收場,那就遲了”
我一邊說,一邊張開雙臂,朝著金巧巧走過去。
金巧巧不是想要一個擁抱嗎,我現在就給她。
只要能穩住她,一些犧牲我愿意做,哪怕壓著怒火也做。
金巧巧抬著頭,眼神癡癡地看著我,仿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馬上就要沉醉在我的懷抱中了
但,就在我快走近她時,她卻突然“噗嗤”一笑,身子猛地朝著旁邊閃去。
黑暗中,一個高大的白人走了出來。
“張龍,你好。”白人操著難聽的漢語,一字一句地說“我叫奎因,戰斧b級改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