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走進巨大的石門,耳邊隱約能聽到細微的奇怪的聲音,仔細一聽,似乎有無數人在朗誦大黃庭,聲勢浩大,朗聲匯聚,有一股遠古的獨特氣息。
應該是很久很久以前,有無數人無數的時間在這里齊頌,以至于無數歲月過去,這里的殘檐斷壁依舊記得這樣的聲音,然后以一種奇怪的方式,讓整個空間回蕩著曾經的聲音。
來自遠古的朗誦聲。
江渚“”
這個古國似乎和他以前見到的古國有些不一樣,更加的具有人文歷史,也就是說在人文發展上更進一步。
其實從周圍倒塌的無數的宮殿就可見一斑,它們的痕跡中,不僅僅有上古的烽煙,也述說著它們曾經無法想象的繁榮之景。
和以前見到的因為時間自然老化倒塌的古國廢墟不同,這一座古國應該是發生過劇烈的戰爭,宮殿樓宇都是在戰火中被毀滅的。
江渚嘀咕了一句“還以為地球上所有的古國都是因為某些原因選擇的自我毀滅。”
“沒想到,還有在戰火中湮滅的存在。”
“這樣一個繁盛的古國,又是因為什么毀滅,又是怎樣的敵人才能將它毀滅得這么徹底”
一個遠離陸地在海上的古國,按理應該與世無爭才對,怎么反而是這么一個結果。
江渚繼續向前走去,這時就能遇到一些其他來探險的人了。
這些人面色互相警惕,在古國遺跡中,誰都可能是敵人,不警惕不行,別看世界都這樣了,但人性的黑暗產生的內斗依舊從未停止。
當然這世上除了這些丑陋的一面,自然也有很多其他的東西,不能一概而論。
江渚繼續向前走,腳下都是倒塌的宮殿的墻壁和破碎的瓦片,連綿不絕,除了耳邊大黃庭的聲音,這個古國充滿了蒼涼和死寂,或許是因為那一場不可思議的戰爭,將這樣的情緒融入了整個遺跡之中了吧。
不多時,前方就熱鬧了起來,是一個洞穴,洞穴里面靜頌大黃庭的聲音大了不少,應該是曾經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生活在這個洞穴里面,留下來的亙古不變的聲音,依舊在傳遞的聲音。
很多探險隊的人圍著這個洞穴,因為剛才進去探險的隊伍找到一件了不起的東西。
江渚也看了過去,是一把金色的剪刀,上面已經有不少紅色的銅銹,剪刀的兩瓣成蛟龍的形狀,互相糾纏在一起。
工藝已經十分了不得,經歷了這么久的歲月,居然還保留著這樣的成色。
更讓人驚訝的是,這金色剪刀中居然有上古巨獸的怒吼之聲,展示了它的非凡。
“你們說這把剪刀有什么用該不會僅僅是用來裁剪衣服的吧”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凡物,總感覺上面有一股無法形容的兇戾之氣,讓人寒毛都不由得立了起來。”
這是一把兇器,而且是那種見過很多鮮血的兇器,不然不會擁有這么泣血的戾氣存在。
江渚也是驚訝,古國巫器。
這是一件古國的巫器。
巫器十分珍貴,這個冒險隊的確得了一件十分了不得的東西。
不得不說,來古國遺跡探險,的確是風險與機遇同在,就比如這把金色剪刀,哪怕是大荒的那些古國眼中,也是了不得的。
那人已經在隊伍的護送下緊張的離開。
有時候,拿在手上的東西未必就是自己的,反而更加危險。
若不是人實在太多,他一點也不想將自己的收獲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他無法繼續在這里探索下去了,必須帶著東西離開,不然他的處境將變得特別危險,有些可惜,但能找到一件古物也十分不錯了。
眾人目送那個隊伍離開,有羨慕有嫉妒。
江渚也感嘆了一會兒“運氣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