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逼急了容易咬人,鄭丹丹見吳秋菊確實難以接受,于是把賠償金降到八塊。
“如果還是覺得多,不愿意接受,那咱們法院見,讓法官判決吧。”
“愿意接受,我愿意接受”吳秋菊聽見鄭丹丹的話,連忙道,她努力擠出笑容,“謝謝外甥女,我這就去拿錢。”
有之前的十塊做對比,鄭丹丹肯讓她只給八塊,竟讓吳秋菊生出一絲感激來。
“你瘋了,八塊是個小數目嗎”孫秋雨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家媳婦。
“難不成讓我去打官司”吳秋菊怒氣沖沖地盯著孫秋雨反問,不給錢任由鄭丹丹告她嗎
“要吵架的話,建議你們回家。”鄭丹丹不耐煩地看著孫秋雨夫妻。
“死丫頭片子,怎么說話呢我是你三舅”孫秋雨不滿地瞪向鄭丹丹。
“你干啥呢,會不會說話”感受到鄭丹丹冰冷的視線,吳秋菊心底生出害怕,硬著頭皮呵斥孫秋雨,將他托拉硬拽帶走。
好不容易鄭丹丹放她一馬,她可不敢再得罪對方。
因為真的怕了,所以賠償金送來的也很快。
孫翠蘭看著鄭丹丹手里的錢,還有點不敢相信,覺得跟做夢似的,“她居然真的給你了”
要知道吳秋菊這人把錢看得比命還重要,她們當初姑嫂撕破臉皮,正是因為錢。
“不然呢,等著吃官司嗎她不敢。”鄭丹丹毫不意外。
所謂把錢看得比命還重要,通常只是夸張的說法。她們或許自己也這樣認為了,可真正遇到困難害怕,一切還是會被打回原形。
晚上,鄭丹丹她們去了鄭三叔鄭大谷家吃飯。
鄭三嬸表現得相當殷勤,夸夸皮蛋,捧捧鄭丹丹,甚至飯都是她親自給每個人打好。
“三嬸,不用這么客氣的。”鄭丹丹看向鄭三嬸說,讓長輩伺候晚輩,她有些不自在。
“啥客氣不客氣的你們過來吃飯,三嬸高興,愿意照顧你們。”鄭三嬸臉上掛著笑,表情十分和藹。
飯桌上氣氛融洽。
鄭三嬸眼尖地瞧見鄭爸和孫翠蘭衣服嶄新,笑著問“他二伯,你和二嫂今天穿的是新衣服吧,以前都沒見過。”
“嗯,去百貨大樓買的。”鄭爸點點頭。
“百貨大樓可不便宜”鄭三嬸驚呼道,然后露出討好的笑容,“他二伯這是去縣城賺到錢了啊,可惜你那些侄子都是不成器的,只能在地里刨食,不知道他二伯能不能順帶拉扯拉扯他們”
“我是想拉拔侄子們,但我擔心你們介意。”鄭爸回答說。
“他二伯愿意拉扯他們,我們再高興不過,咋會介意”鄭三嬸笑道。
“三弟、三弟妹,我不瞞你們。我們之前搬去縣城,是為了做生意。”鄭爸坦誠道。
“做生意”鄭大谷一向老實,聽到鄭爸的話,被嚇得睜大了眼睛。
“是的,三叔,咱們是去做生意了。不過現在做生意遠沒有大家想的那么可怕,上面都是默許態度。只要規范經營,幾乎就沒有危險。”鄭丹丹看向鄭大谷,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