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他真的走了嗚嗚嗚”讓程華東離開的是宋詩韻,可真當程華東離開后,難受的也是她。
“詩韻,別哭,不難受。”沈長峰連忙上前安慰,看著宋詩韻悲痛欲絕的模樣,沈長峰也十分痛苦,“你到底喜歡他什么”
“他好看,溫柔,紳士,耐心,聰明”宋詩韻說,眼神迷茫空泛。
“這樣的男人多得是”沈長峰怒其不爭地說,他比程華東或許脾氣暴躁些,但又何嘗不好看有錢,對宋詩韻耐心溫柔
“可我從小就喜歡他,喜歡他已經成為我的習慣了。”宋詩韻無助地搖了搖頭,“他雖然說那個女人是他的合作伙伴,但他怎么可能那么護著一個普通的合作伙伴”
宋詩韻對程華東的說辭完全不信,程華東為了保護鄭丹丹,和他們談話時,連鄭丹丹的名字都刻意避過。
“你想怎么做”聽到宋詩韻的話,沈長峰大概猜到了她的意思。
“長峰哥,你幫我把這個人的信息調查出來好不好,我想去會會她。”宋詩韻茫然的眼神逐漸堅定,“國內的人不是都保守嗎,我去找她父母”
“好。”沈長峰答應道。
他的態度干脆利落,宋詩韻卻又遲疑了。
“華東哥知道后會不會怪我”
“怪你又怎么樣他現在對你的態度都這樣了,再差能差到哪兒去”沈長峰不以為意道。
他心底巴不得宋詩韻程華東關系越差越好,這樣,宋詩韻雖然會難受,但他們之間的可能性就能大大增加。
“長峰哥,你說得對,那你去幫我把那個人的信息調查出來。”聽了沈長峰的話后,宋詩韻最后一絲猶豫也消失了。
鄭丹丹還不知道宋詩韻和沈長峰的打算,她回到家后,心情很是愉悅。
辦廠這件事,她想了很久,不過因為時機問題,一直沒有提上日程。她原來是打算分產到戶后再一步一步來,可計劃終究趕不上變化。
快一點也好,提前行動遠勝于在后面疲于奔命的追。等風口起來,競爭力又不一樣了。
兩天后,程華東把辦廠需要的手續全部辦妥。
“譚學名,準備一下,去銀杏村。”鄭丹丹看向譚學名說,她打算把第一個工廠建立在銀杏村中,算是對家鄉的小小回饋。
“是。”譚學名答應道,然后吩咐岑斌準備車子出行。
回鄉的路上,鄭丹丹路過鞋廠,她看著那個方向,眼神逐漸幽深。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現在離討回公道又近一步了。
“到了。”抵達目的地,譚學名見鄭丹丹正出神,出聲提醒道。
鄭丹丹聞言,當即想要下車,卻倏然發現,車外圍了好大一群人。
“車里的是丹丹吧”
“有點像,不過咋可能,丹丹能坐進小汽車里”
“咋不可能大同現在出息著呢。再說了,咱們這地方,不是丹丹的話會是誰”
“丹丹,是你不”
車外的人議論紛紛,終于一個膽子大的喊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