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夜蛾正道進去的一級咒術師正在院子外面等待,他抬頭注視著天空,因為結界隔音的原因,就算離得近他也無法聽到茶室內的人在說什么。
等了半個多小時后,發現夜蛾正道竟然還沒出來,他心想真稀奇,平時可是差不多十分鐘就出來了,總不可能這位咒骸師這次把制作熊貓咒骸的方法給交出來了吧。
又等了十分鐘左右,他巡視了下安靜的院子,叫上一隊守衛,往茶室走去。
他正準備敲門,門就從里面被人推開,一個留著月帶頭、穿著傳統和服的中年人煩躁的走出來,在他還沒看清楚室內情況的時候這個位高權重的中年人就啪的一聲關上門,中年人不悅的掃了眼他,說“沒事別過來。”
說完,中年人就氣沖沖的離開了,看來是發生了意見不合的爭吵,才會讓中年人提前離開這里。
一級咒術師松了口氣,他還以為會出什么事呢,接著他帶著守衛離開茶室,繼續在院子里等待。
兩個小時后,陸續有人結伴離開這里,他們的神色樣貌和平時一般無二,走在最后面的是夜蛾正道,夜蛾正道的表情依舊嚴肅,看不出別的什么來。
不過這次這位夜蛾校長在里面待了那么長的時間,難道是真的交出了咒骸的制作方法
等到里面再也沒人出來之后,一級咒術師也準備收拾一下回家,在轉身那一刻,他腦海里迅速回憶起剛才離開的大人物們的景象。
好像少了幾個人。
一級咒術師走到茶室,他推開門,里面空無一人,他看了眼茶幾上擺放的茶具們,心想可能是我看漏了吧。
畢竟他也不是把眼睛長在這些人身上,時刻關注他們在做什么。
少了的那幾個人當然還在祈令朝游的領域空間里呆著,總監部有權利來開會的人也不全是草包廢物,有也只是少數,大部分實力還不錯,如果沒有實力的話,他們也不會從家族中脫穎而出,然后一步步爬到這個位置。
只不過也就僅僅是不錯,大概二級咒術師往上但還不到一級的水平,有一些特殊一級咒術師,所謂特殊,就是有哪方面的才能,被冠以一級咒術師的稱號。
還呆在空間那四個還會繼續在里面待上兩天,在這兩天內自然會有其他的高層去掩飾這四人的失蹤。
被控制住的這些人不會像是真人那樣還能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他們會用盡自己的一生的精力去維持和發展咒術界,舍棄腐朽,奔向光明,可歌可泣。
祈令朝游是不懂政界的事,也不懂怎么發展一個組織,夜蛾正道也不懂,伏黑惠更加不明白,但這些人懂啊
他們經營那么久,在如今壓抑的霓虹社會中讓自己和自己的家族的封建余孽的地位不改,在外和政界人員交流也是如魚得水,兩面三刀,可謂是相當有經驗了。
從現在開始咒術界的改變會在潛移默化中進行,過程肯定不會是一帆風順,咒術界的老頑固覆蓋率高達99,被祈令朝游洗腦了的只是最頂尖的頑固,余下還有一大波封建余孽。
祈令朝游不關注他們要怎么和這些封建余孽做斗爭,甚至結果他也不在意,反正咒術界是暫且安穩下來了,他在意的人不會受到上層莫名其妙的擺布,這就讓他很滿意。
宿舍內,伏黑惠頭頂著干毛巾路過祈令朝游面前,他低頭看了眼祈令朝游似乎目露期待的抬頭看他的樣子,頓了下,伸手揉了幾下祈令朝游的頭頂,說“做的不錯。”
然后就去擦頭發去了。
坐在墊子上的祈令朝游“”
雖然不知道伏黑惠為什么會突然摸他的頭,動作還和他撫摸玉犬的時候神似,但祈令朝游也沒躲開就是了,同時心里還有點詭異的喜悅。
可只要一想到伏黑惠接下來的目標就是找到五條悟,祈令朝游的快樂就少了那么一點點,不過要去找不知道在哪兒的五條悟的話,就意味著在找到那個閃亮大燈泡之前,他和惠就是在二人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