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伏黑惠睡覺的時候,祈令朝游正在查看被洗腦控制的某個禪院發來的消息。
除開普通人能在瀕死的情況下看到咒靈這種情況,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您能強大到讓普通人能夠以肉眼看到您。
祈令朝游眼神頓了下,繼續看下去低級的咒靈能夠穿墻,但越高級的反而不能做到這種事,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其實是有形體。
普通人與咒靈的相隔線曖昧不清,咒靈可以隨心所欲的觸碰人類,但人類在大部分時候都無法察覺到咒靈的存在,他們都仿佛存在與兩個相交卻又沒有完全相交的世界里。
也就是說,普通人眼中的世界是殘缺的,但他們缺乏能看到咒靈的關鍵,是這個關鍵區分開了術師和普通人。
掠過一大段吹捧咒術師高人一等的觀念,祈令朝游一目十行看過不重要的部分,真不知道這個人類哪來那么多廢話要說,往下滑了兩三下,才看到祈令朝游想看到的內容。
三十五年前,我們家出現了一個千年罕見的「天予咒縛」,名為禪院甚爾。其實「天予咒縛」并不罕見,罕見的是禪院甚爾的與生帶來的束縛,他的身體是絕對的零咒力,不是術師也稱不上是普通人,零咒力使天予咒縛帶來的肉體強勁度舉世罕見。
禪院甚爾能夠看到咒靈,完全是憑借自己身體的強橫,他游走在術師與普通人之間,卻又遠超于這兩者,給他一把擁有咒力的咒具,消滅特級咒靈肯定也不在話下
但他終究沒有咒力而且禪院甚爾已經死在了五條悟的手中。
再次忽略掉一些唯咒力論,祈令朝游直接看到最后一句總結所以,在下認為
等伏黑惠醒來后,睜眼就看到了祈令朝游正坐在旁邊托腮看著自己,那一頭長發披散在身后還挺好看,他伸手推開祈令朝游,坐了起來,就聽見祈令朝游語氣淡淡的說了句“惠,今天我才發現我還不夠強。”
伏黑惠“”
他睜著不太清醒的眼睛轉頭注視著祈令朝游,帶了點剛起床時的不高興,回答“你不是太久沒睡過覺所以腦子不清醒”
祈令朝游把晚上自己看的一長串論文一樣的東西省略成一句話告訴給伏黑惠,伏黑惠聽了之后只能說“那你努力。”
伏黑惠雖然在學校和津美紀這邊來回跑,但他的咒術師評級在這段時間內搞定了。
“誒”虎杖悠仁拿著伏黑惠新發下來的證件,大聲“伏黑竟然是特級”
兩面宿儺的嘴出現在虎杖悠仁額頭上,語氣愉悅“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區區特級,惠可不止有這點潛力”
坐在心像領域中累累白骨上的兩面宿儺彎起嘴角,他看中的是伏黑惠的能力,當然,能挑釁一下那個自己看不爽的家伙他更高興。
一個正體不明的奇怪家伙待在惠的身邊,只會抑制伏黑惠實力的增長。而且五條悟那么久沒出現,別是失蹤了吧
兩面宿儺若有所思的支著下巴,繼續通過虎杖悠仁去看伏黑惠,他在心像領域里無聊了一千年時間,已經是個合格的發呆小能手了。
而他現在遇到一個不管是性格還是能力方面都讓他感興趣的人,自然是要在能關注的時候就多關注一下。
在兩面宿儺說完話之后,釘崎野薔薇和吉野順平默默和虎杖悠仁拉開點距離,虎杖悠仁警覺的看了眼周圍怎么突然感覺冷颼颼的
虎杖悠仁悄悄地、偷偷地并沒有,瞄了眼一臉核善的祈令朝游,嚴肅舉手“報告請不要把我和體內的家伙混為一談”
祈令朝游的身份指不是人在京都交流會的時候就被東堂葵挑破了。
祈令朝游瞇了下眼睛,看上去似乎很無所謂的樣子“放心,我不會和一個連看惠都要借助別人的眼睛去看的家伙計較。”
兩面宿儺歪頭“你很得意啊。”
祈令朝游冷笑“我當然得意啊,死去的家伙還是死的干干凈凈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