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令朝游隨意的看了眼周圍,從剛剛開始就有若有若無的視線看過來,就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小蚊子,一直在周圍轉個不停還以為沒有被發現。
“災厄啊,就是天災。”丹特把自己的麻花辮弄到腦后,再張大嘴巴對冰淇淋進行暴風吸入,接著又說“是會給人帶來災禍的行走的災難。”
丹特知道的倒是挺多的,也知道黑暗大陸的事,不過丹特對黑暗大陸沒興趣,只追求自己的目標,如果人類世界不會再給丹特帶來任何激發靈感的事物,那丹特的目光才會看向黑暗大陸。
至于死亡人類的終途就是死亡,丹特不懼怕死亡,只是死了的話,就不能追逐自己的目標。
“不久前結束的嵌合蟻事件,也屬于一種災厄。”丹特看了眼伏黑惠和祈令朝游,總覺得這兩人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只知道一點,來歷也奇奇怪怪,不過鑒于自己也有隱瞞的事,也就不多問,繼續道“人類難以抵抗的災難,就統稱為災厄。”
“和天災沒什么區別啦。”丹特道“有個地方滿是詭異的災厄,那些東西可都是活物,所以才被稱為行走的天災,就像是有未知的東西往這里投注了目光,僅僅是不帶感情的看了這邊一眼,這里就被染上了不詳氣息,隨后出現各種意外將這里毀滅。”
“我這樣說能懂嗎”
伏黑惠點頭,看來祈令朝游被守門人當作災厄的原因就是因為不是人,反正就算是天災也只是他一個人的天災
感覺還挺不錯。
離開了這個街道,在地上游走的影子藤蔓將小蚊子們拖進黑暗里,然后分別在不同的時間段脫離了黑暗。
他們看上去和過往沒有什么不同,只是在回復某個人的消息的時候,回到他們接下來會去阿斐月落灣
幕后的人全副武裝的到了這個地方,隨即就忽然消失了。
在某個村落上決定停留一晚上的伏黑惠等人,遇到了全村惡人這種事,沒睡好的伏黑惠安靜的站在窗邊注視著黑暗。
丹特從另一個房間中爬起來,還以為是自己暴露了,丹特剛做起來,就聽見祈令朝游問了句“他們要怎么辦”
丹特疑惑什么他們要怎么辦
“我沒有資格去審判別人。”丹特聽到伏黑惠這樣說,心想這個少年還真是不會發揮自己的優勢去支配別人,在這個世界上,弱者呀,只能被強者支配。
這么點時間足夠丹特理清楚這里的情況,敢情是掉進惡人窩里,結果惡人自己翻車了的事。
丹特也想知道伏黑想要怎么解決這件事。
“既然他們奪取了那么多人的生命,這里的法律也無法對制裁他們的話。”伏黑惠道“那就讓他們在以后的人生中做個善人。”
直接死去太便宜他們了,伏黑惠也不想讓自己和祈令朝游手染鮮血。
丹特無語“”
你讓他們以后做個好人難道他們就會言聽計從這里可是全員惡人啊伏黑你清醒點
啊,不對,既然伏黑提出來了,那大概不只是句空話,所以伏黑和朝游先生是有能力做到這種事,說起來,丹特只知道伏黑能夠馴服魔獸,念能力和影子有關,其余的就不太了解了。
而且丹特突然意識到,自己這一路上都快離開埃珍大陸了,平靜地和丹特過去出行完全不一樣。
想到這里,外面的人聲瞬間一個也聽不見了,整個村落陷入了詭異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