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疼的一直倒吸涼氣,喉嚨里呼呼呵氣,知道他們也不會說,桀桀笑了兩聲,“算你命大”
云傲雪懶得跟他廢話,“你是不是特別想知道,我是怎么發現你不對勁的”
不光是他,就連顧非池都很想知道。
“不得不說你是長了一張老實臉,其實你一開始就
騙過了我,可是今天你送餐給我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你不像是個跑堂的。”
云傲雪被人陰了一次,收斂起對陌生人的善意,在獨處的那幾個時辰里,她頭腦冷靜下來,開始逐漸開始分析前因后果。
冬日氣溫很低,滾燙的熱茶也漸漸溫了,云傲雪端起來,把茶水上浮著的茶葉吹到一邊,淺淺的泯嘗了一口,潤了潤嗓子后才道,“你看看你,穿著跑堂的衣服,干著跑堂的活,卻沒有真正了解過一個跑堂的該有的樣子。”
“咣當”一聲,茶盞重新被放回到桌上,云傲雪語氣緩緩的揭開了謎底,“你見過哪個跑堂的一天到晚汗巾是干凈的”
“還有你的手,指甲修剪整齊,沒有一絲污垢,這么愛干凈的人一個人,端給我的飯食,碗邊都是油污手指印,不要狡辯說不是你盛的菜,你都能把自己拾掇的這么干凈,給客人端飯菜的時候怎么就不想著擦一擦呢還是你壓根就沒干過跑堂的活”
云傲雪三言兩語就把隱藏最深的人這么揪了出來。
說完她面露遺憾的看了一眼掌柜,“您有機會出幾兩銀子好好撫恤一下小凡的家人吧,想必真正的小凡早就已經死了,他是個頂包的冒牌貨。”
“是穆音音收買的你吧今天上午你是不是已經跟她匯報過了,說我已經醒了”
此時的穆音音也不好過,昨天她勾引顧蘭息不成,只得灰溜溜的回去,侍女黛青慌里慌張的跑過來,說自己出去了一趟,結果在半路被人打暈了不說,回來就發現云傲雪不見了。
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她前腳走,云傲雪后腳就被人救走了,黛青瑟縮的問還要不要去告訴顧非池的時候被穆音音恨恨的給了一個白眼。
此時再去無異于是自投羅網,云傲雪不見了,萬一顧非池信了她的話跟來,她交不出來人更要命。
所以她只能打落牙齒活血吞,白忙一場。
她懷疑過很多人,甚至也懷疑過顧蘭息,可是緊接
著她又自己推翻了。
顧蘭息所在的客棧離她關云傲雪的地方并不近,從時間來看,顧蘭息不可能再那么短的時間內去救云傲雪。
反倒是今天早上從客棧傳來消息,說云傲雪就在客棧,而且已經醒了
并且顧非池就陪在她身邊。
這樣一來一切都說得通了,是顧非池救了云傲雪。
穆音音恨得牙癢癢,她沒料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竟然讓顧非池撿了個大便宜,不過讓她欣慰的是,云傲雪能醒過來,定然是被破了身子,她身邊只有顧非池一個男人,想來兩人是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