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來到農戶家中,敲響了房門,所幸的是選擇了其余兩家。
農戶很快開了門,并邀請她們進入屋內。想必農戶與她們之間應該比較熟絡,不是第一次在農戶家停留過夜了。
剛剛按捺下救人的心思又活絡起來,到底要不要救黃皇
東方白腦子快速運轉,將后續的一切都考慮清楚,不容有半點差錯。
干了說不定這樣還能助本少一臂之力
不知東方白所說的一臂之力是什么,在打什么幺蛾子
接著白大少在九龍戒中拿出一瓶酒,大喝了一口。右手一推,窗戶打開,扯著嗓子就開始唱啊。
唱的曲當然是以前身為紈绔大少經常哼的,多少有點污染世俗風氣。
“大姑娘美啊,大姑娘浪啊,大姑娘的屁股真高蹺啊”
越唱越不入流,越唱越葷
一邊喝酒一邊唱,專門對著天月教弟子居住的地方扯嗓子喊。
黃皇被帶到屋內,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眼前一亮,微微有些驚喜。
“師姐外面的男人太不像話了,唱的都是些不入流的東西,我去教訓一下。”一名女弟子面紅耳赤道。
準確的說幾人臉上都帶有紅暈,在微弱的燭光下很是嬌艷。
“不用管他,男人大多都是臭流氓。若是管,永遠也管不完。”
“可是”
“別說了,看好黃皇,明天一早我們就走。”
本不打算多管,奈何人家白大少哼起來沒頭沒尾啊,不但難聽還很污。
到了最后更是不堪入耳,污的程度超出了想象,簡直令人發指。
“師姐我受不了了。”一位女弟子站起身貝齒緊咬道。
受不了啥受不了說話麻煩清楚一些,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你想做什么”
“我要去教訓那個小賊,如此下去說不定唱出什么來,又唱到什么時候。”
天月教弟子個個都為女性,由于教規如此,很多人被潛移默化影響對男人有了或多或少的排斥。聽到這樣的污濁曲子,不氣憤才怪了。
能忍到現在已經很出乎東方白的意料了。
“去吧大半夜的確實有些過分。”幾人一致認同。
“哈哈哈,這才哪到哪,就受不了了老子還想多聽一會呢,唱的真帶勁你們女人吶,明明也想聽,就是臉皮太薄。”黃皇嬉皮笑臉哈哈一笑。
“閉嘴無恥之徒”
“實事求是而已。”
“找死”其中一位女弟子怒極,上前給了他一腳。
“哎呦,你踹老子干什么。”
“再廢話立刻殺了你”
木皇當即認慫,這群娘們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你們兩個去外面看看,狠狠的教訓一頓哼曲之人。”
“是,師姐”
兩名女弟子開門走了出去,來到隔壁窗外不遠處。只見一少年一邊飲酒一邊吟唱,那叫一個興致滿懷啊。
“唱曲何人,趕緊閉上臭嘴。”兩名女弟子上來便是呵斥,一副趾高氣揚的神色。
“關你們鳥事,未免管的太寬了吧嘴長在本少身上,愿意怎么唱就怎么唱。”東方白不客氣道,接著又喝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