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的極為認真,也很嚴肅。
一提及絕心師太,歸俗再也忍受不住,眼淚止不住的嘩嘩下落,哭的傷心極了。
“唉”東方白嘆息一聲,不知該如何勸慰。
“歸俗小師父,我不介意肩膀借你用一下。”
“嗚嗚嗚”歸俗走上前抱住他,肆無忌憚哭了起來,一會肩膀便被淚水浸濕,清晰感覺的到。
即便母女倆不相認,沒有公開歸俗的身份,在她的心中早已將絕心師太當做了母親。
從小到大,歸俗時時刻刻跟在絕心師太身邊,打從記事開始,絕心師太就照顧她,無微不至。雖是師徒名分,但一點也不母親差。
一把屎一把尿拉扯成人,就算沒有血緣,和母親又有何區別
養恩大于天一輩子也償還不清,償還不完
良久
歸俗哭聲越來越小,淚水也流干了。
“盟主,歸俗小師父”一人端著食物走進帳篷,看到兩人擁抱的場面,話沒說完,立即轉過身去。
“呀”歸俗尖叫了一聲,俏臉通紅,不好意思背過嬌軀。
這是歸俗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擁抱男人,也第一次和男子如此親近。
“咳你把飯菜放在桌上吧。”東方白輕咳一聲,指了指一旁的桌子。
“是,盟主”那人放下之后,便轉身走了。
“歸俗小師父,現在飯做好了,多少吃點吧。”東方白微微有些尷尬。
“我”
“怎么還是不愿意吃要不要本少親自喂你啊。”東方白故作道。
“我還是自己來吧。”歸俗轉過身軀,臉上紅暈始終沒有消散。
東方白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隱隱有些笑意。
“東方盟主,謝謝你”歸俗感謝道。
“謝什么,應該的“東方白笑了笑,”對了歸俗小師父,不知你今后有什么打算留在靜心庵,還是跟在本少身邊”
當然,白大少說的跟在身邊,僅僅只是跟在身邊,沒有其他意思,更沒有其他想法。
“我不知道。“歸俗小師父搖了搖頭,不知所措。
她涉世未深,以前師父說什么就是什么,現在師父死了也沒了主心骨,不知怎么辦才好。
“絕心師太為你起名為歸俗想必你也懂她的用意,是要你長大之后還俗,然后找個心儀的男子嫁了,生兒育女,幸福平安。”東方白說出絕心師太的意思,想讓歸俗做一個決定。
說到這些事情,歸俗的紅暈再次爬滿整張臉蛋。
“我還是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就跟著本少吧,等以后你遇到心儀的男子告訴我,到時候本少為你做主。”
歸俗沒有說話,只是用眼角偷偷看之一眼,低著頭吃著清淡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