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叫我磕巴。”
人越哪里有缺陷,越不喜歡別人揭開他的傷口,王磕巴也不例外。
他自己磕磕巴巴,說話那叫一個費勁,但不喜歡別人叫他的磕巴,更不許恥笑他。
記得三年前兩名屬下閑時在一起喝酒聊天,由于喝的不少,最后竟然說起自己老大磕巴,期間嬉笑嘲諷,大言不慚。
正好被王磕巴路過撞見,緊接大怒,以狠辣的手段殺了兩人,極其殘忍,尸體被掛在一棵大樹上爆曬三天。
家人也未能幸免,被他用野蠻手段,殺了個干干凈凈。
從那之后,再也無人敢說他是磕巴,或者結巴之類。就連江懷玉等人,一般也不愿跟他開玩笑。
“你本來就是磕巴,縱然本少不說你磕巴,你就不磕巴了”東方白仍舊說道。
“你到底是誰”
“無病堂知道吧本少就是無病堂的老板。”
“哈哈哈”王磕巴大笑起來,“江懷玉,墨墨無罪,老子還以為你們投靠了誰,原來是一個郎中,哈哈哈”
這算是諷刺嗎應該錯不了
“少他么廢話,信不信老子弄死你。”江懷玉呵斥道。
“弄死我,老子也看不起你們,沒出息的東西,垃圾若是選擇劉百順或者毛牛批,我都不會多說什么,一個江湖郎中,老子就想笑。”
東方白搖了搖頭,并不在意,“王磕巴,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呸難道老子剛才說的不夠清楚,耳朵塞雞毛了,還是你腦袋進水了”
咦罵人怎么不磕巴了
一般人不是越急眼,越磕巴嗎這貨有點意思。
“唉,那本少只好使用強硬手段了。”東方白眼中精芒一閃。
還未動手,一柄匕首又在王磕巴的身上發出
東方白大驚,來不及躲閃,只好隱匿進入赤煉之地。
突然的消失,讓在場的三人感到不可思議。要知道三人均達到了乾坤之境,對于周圍事物十分敏感,在精神戒備的情況下,竟然沒發現白大少怎么不見的,甚至一點蹤跡均未發現。
江懷玉反應過來,對著王磕巴的肚子狠狠踩了一腳,繼而又是一腳。
王磕巴被踢出至少十米遠,剛剛起身吐出一口鮮血,緊接被墨無法的刀架在脖子上。
“別動”
“砰”又是一腳。
兩人朝著王磕巴就是一頓亂揍,踢來踢去,下手十分狠辣。
有多大力氣就使多大力氣,但不會朝著他致命之處打,也不會將其打死。
“砰砰砰”
“哐哐哐”
“啊啊啊”
一刻鐘后,王磕巴滿身是血,衣服上還有許許多多的腳印,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奄奄一息。
“少爺呢”
“不知道”
“我看著王磕巴,你去找一下。”
“好”
“不用找了,本少在這里。”在消失的原位置,東方白出現了。
“少爺,剛才王磕巴沒傷到你吧”江懷玉驚喜道。
“他還不夠格。”東方白緩慢走去,來到王磕巴面前,“既然你這么執迷不悟,本少只好用強制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