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云聚集的很快,黑壓壓一片,雖然現在是黑夜,但也能感受到空中的變化。
要下雨了么
東方白丟了上百紫云幣走了出去,抬起頭看向天空,一滴雨點落在他的臉龐。
下雨了
東方白抹去白皙臉頰上的水珠,抬腿向星辰殿走去。
來時什么樣,走時還是怎么樣,沒有因為下雨而走的迅速,依舊慢慢悠悠。
雨勢漸漸加大,奇怪的是東方白身上沒有半點潮濕,依然干干凈凈。
街上就他一個人真是安靜
當然青樓的位置不在這條街咳咳咳
突然,身后傳來緊急的步伐聲,速度很快。
東方白感應到后,皺眉轉頭相望,只見一個身后背著一把劍的中年男子,懷中抱著一個女人。
再遠遠望去就可看到在兩人的身后有四五個黑衣人,手中各自拿著一把閃亮亮的長刀,快速追趕。
前面的男子明顯受了傷,氣息微弱,似乎有點凌亂。懷中的女子則進入昏迷狀態,由于位置不對,女子的模樣看不清楚。
“宮無量,快快束手就擒,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一位黑衣人高聲喊道。
前面男子好似沒聽到一般,依舊埋頭前跑,速度絲毫不減,不一會躍過了東方白身邊。
黑衣人也緊追不舍,一個個超越。
“媽的不識好歹”黑衣人咬牙道,手中出現一柄小巧短刀,手臂一摔,激射而去。
“噗通”宮無量一下跪倒在地,可懷中女子卻未受到波及,仍舊穩穩的抱在懷中。
只見男子右腿上插著短刀,鮮血嘩嘩下流。
這一停頓不打緊,后面的黑衣人瞬間將其包圍。
“宮無量,你跑不掉的舞家和我們羽家作對,沒有好下場。”帶頭黑衣人得意道。
“呵呵你們羽家簡直卑鄙,有本事堂堂正正打一場,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陷害算什么本事”宮無量恨恨道。
“陷害也是一種本事,你以為城主那么好糊弄隨隨便便就認為你舞家造反人需要腦子的,可惜你們沒有腦子,再說你只是舞家的一個下人而已,還是老老實實留下懷中的舞小姐,然后滾蛋吧。”
“果然有陰謀”宮無量由于壓制不住傷勢,吐出一口鮮血,“你們和城主府相互勾結,對付舞家。”
“不錯誰讓舞家現在這么強大了勢力超過了我們不說,還快追趕上城主府了。”
“城主府一旦感覺到了威脅,不用我們多加口舌,也會想辦法對付舞家。一個合格的上位者,豈會讓勢力范圍內的家族威脅到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難道一點常識也沒有么”
“現在不想再跟你啰嗦下去,給你兩條路選擇,一是放下舞小姐,然后滾蛋。二是你們都留下,死”
宮無量雙眸半瞇,透露出一絲決絕,“舞家待我不薄,想要我留下小姐一人,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