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啊”
“我沒事了,全部好了,剛才強悍一擊沒有任何難受與反噬。哈哈哈,我好了,我終于好了”
堂堂一個七尺男兒,居然哭了,多少有點丟人。
也從中可以體會出,他在受傷的這十年中受了多少委屈,經歷了多少苦難。
如今一朝恢復,心情難以平復。
“既然好了,別忘了你的承諾,為本少效力十年便可離去。”
“是,少爺”項文杰恭敬道。
從現在開始他就屬于星辰殿了,有了立場,有了歸屬。
十年十年對于白大少來說已經夠了
在所有規劃中,好像還沒有超過十年的計劃。
“下一個是老夫。”一位老者快步走了上來。
“憑什么是你,我今天凌晨就到了。”
“我昨天到的,下一個該是我了。”
眾人開始爭執起來,誰也不讓誰一步。
“先來后到吧,誰第一個到,先看誰。”東方白淡淡道。
“第一個是我”一位年輕人走了出來,看著樣貌大致在二十歲左右,至于到底多大就不清楚了。
“來吧”
這次輕車熟路,沒有多余廢話,小年輕伸出了胳膊。
一上手,東方白哼了一聲“走吧”
“怎么你治不了”年輕人問道。
“能治”
“那你為何不治”
“因為什么自己難道不清楚你的修為不過破天之境,想瞞得過我,真是可笑至極。”
“我”年輕人一時語塞。
“走吧,不要添亂。”白大少擺擺手。
“為什么為醫者不該懸壺濟世,以救死扶傷為己任嗎”
“噗嗤”東方白哈哈笑了起來,笑的肆無忌憚。
“懸壺濟世這句話你怎么說出口的你是第一天在圣域混還是初出茅廬的小孩”
“圣域中有這種人嗎不圖回報會把你當傻子,當成一個大煞筆。”
“無私奉獻開什么玩笑,談滑天下之大稽。”
“所有人都有私心,都在為自己著想,為自己的利益考慮。說的那么好,你難道沒有自己的算盤”
“我”年輕人被說的啞口無言。
“按照你所說,本少需要一副身體做研究,試驗一種劇毒。如果攻破一個難題,將會造福整個九重圣域,讓很多人有活命的機會。如果失敗,面臨的則是死亡,那你愿不愿意貢獻出自己呢”東方白輕飄飄道。
年輕人開始沒有說話,隨之咬了咬牙,又道“那為什么非要圣君之上的強者才肯醫治如果能治好我的頑疾,我心甘情愿為星辰殿當十年狗。”
這句話說的難聽,卻一點也不假,就是當狗,聽人指揮。
眾人聽了之后,也沒有太大反應,因為事實正是如此。
“當狗也需要資格的,你一介破天之境能做什么在一座城池中算做上層,但在整個九重圣域之中又算得了什么”
“本少很忙,等著治傷的比比皆是,一個接一個,不會因為一個破天之境而耽誤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