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是怎么回事你又如何交代”
“我”邢御河故作為難,模樣真的猶如冤枉一般。
“大當家請息怒,我們喝了三碗酒,也吃了幾口菜沒發現什么異常,現在大家都好好的。是不是此人湊巧吃了不好的東西或者接觸了什么毒物才導致中毒的為何我們都沒事,就他一人有事”
“還有,此人并沒有資格坐在此處吃飯,只是個打雜的小嘍啰。他怎知酒菜有毒大當家不覺得奇怪嗎”水墨在一旁解圍道。
韓山河用靈氣感受了一下自身,并未發現異常,食膳堂內的人紛紛試探,也沒發覺什么。
“不管怎樣,這件事邢御河要調查清楚。”韓山河嚴厲道。
“是,大當家。”
韓山河呼出一口氣,使緊張的心情慢慢平復下來。
誰知剛剛坐下,身邊的杜舍皺了皺眉頭,一副不對勁的模樣。
“大哥,我好像中毒了,是不是你”杜舍轉頭問道,眼底折射出深深的懷疑。
“什么中毒了不會吧”韓山河大驚,急忙問道。
“我真的中毒了,好似一瞬間靈氣消失,全身沒了力氣。”杜舍實事求是道。
他不是裝,而是這些都發生在了身上。
“怎么可能”韓山河嘀咕了一聲,身體晃悠一下,一只手扶住了桌子。
“老爺,老爺你咋了”八婦人問了一聲,隨后她也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
此刻大部分人已經感覺到了不對,渾身一點氣力都沒有,甚至連坐穩也不可能。
“邢御河,到底是不是你做的”韓山河將矛頭重新指向了邢御河。
“唉既然你那么懷疑我,不值得信任,那就是我做的吧。”邢御河攤了攤手,還有點委屈的樣子。
“果然是你為什么”韓山河不甘心問道。
“啪啪啪”水墨拍了幾下手掌,在門外進來一批人,人手數千,將整個膳食堂包圍。
水墨想造反不是一天了,暗中培養了不少自己的一批屬下,而這些人正是他的人馬。
“水墨,連你也還是說你們倆”
“是,中毒一事乃我們干的。”水墨大大方方承認。
“為什么”
“因為少爺的命令。”
“少爺什么少爺話中是何意思”韓山河不懂道。
“他們口中的少爺是我。”門外傳來一道聲音,緊接一位翩翩公子走了進來,模樣英俊,玉樹臨風,一身白袍穿在身上極為合適。
在他的身后跟著兩位女子,一人白裙飄飄,驚為天人,好似畫中人一般。另一側則是一個小女孩,大約也就十歲左右,穿著一身古怪的衣服,讓人有那么一絲絲怪癖的激動。
左邊是琴素素,右邊的是梅艷萍。
“少爺”邢御河以及水墨紛紛彎腰行禮。
“不必多禮,干的不錯。”東方白淡淡說道。
“謝少爺夸獎。”
“你你是東方白”韓山河認出道。
“你還不算眼瞎,呵呵”白大少邁步走來,不快不慢。
“原來是你收買了他倆,動作真快,昨天晚上才把你的女人押送來,今日便將我壓于掌下。”韓山河咬牙切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