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東方白”中年男子首先發問,仿佛在拷問犯人一般,盛氣凌人。
“正是”東方白不卑不亢道,“你又是誰為何闖入我家”
“你家這是你買的還是地契上寫的你名字”
“難道是你的不成”
“不是”中年男子搖搖頭。
“那不就是了,不是你的,目前本少又住在這里,當然是你不對。”
“少啰嗦。”中年男子一揮手,顯得不耐煩,“我有點病讓你瞧瞧。”
噗
求人看病,還這么剛,如此態度
“你怎么知道本少會瞧病”
“我二弟的病是你醫好的吧據說你還是五級煉丹師”
“你二弟誰”東方白似乎猜到了什么。
“二公子,梁寬”
如此說來,此人就是清河郡郡守的大公子。
“你如何知道二公子找我看病又看好了”
“在清河郡內,什么事情能瞞得過我的眼睛”
“二弟平時郁郁寡歡,沒什么事讓他真正開心過,并且他四處求醫,雖然隱蔽,做的到位,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我早已知道他不是正常男人的事情,這幾日心情愉悅,身邊出現了女人,想必病被你看好了吧”
最后一句目露寒光,口風冷厲,咬牙切齒。
自己親弟弟的病被看好,他似乎很不滿意,很不高興。
在這小小的清河郡,基本沒人管,郡守的位置一般是由上任直接指定。
不是重要的地方,誰也不會在意,換任的時候,一般上報一句即可。
無需麻煩
所以就存在了位置之爭
二公子的病看不好,沒有子嗣,自然無法得到郡守的位置。
那是板上釘釘,想也不用想的事情。
然而,現在病全好了,對大公子有了威脅。
不生氣才怪了,簡直炸了
如果沒有東方白,自己就等著天上掉餡餅,不費吹灰之力就可得到郡守的位置。
現在
不恨東方白才怪了
今日來此,就是為了找事情,找麻煩。
就是辣么簡單
“既然你東方白那么厲害,替我瞧瞧如何”大公子嘴角上揚,壞主意早已升起。
自己根本沒病,能瞧出個鳥來。
到時候就可以借機找事情,發泄一下自身的怒氣。
在清河郡,自己想踩誰就踩誰。
表面上大公子的名聲比二公子好,實則這家伙壞的很。
看起來講道理,溫文爾雅,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暗地里沒少干壞事,一肚子壞水。
一個明著壞,一個暗著壞,相對比的話,暗地的那個更不是東西。
更為陰險
“本少不為人看病。”東方白拒絕道,很是干脆。
“你可以為二弟看病,為何不能給我看看不起人”大公子臉上呈現怒意。
故意找茬嘛,誰不會啊。
隨意找借口,簡單的很。
“你真要看”東方白抬起頭,劍眉稍稍一挑。
“當然”
“那好,本少為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