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性別。”
“……女。”
中年警察，也就是益州路派出所所長陳國峰大怒，指著梁長海鼻子喝道：“給老子老實點，再問你一句，性別！”
梁長海打了個哈欠：“你眼睛瞎么？要不要我掏出來給你看看？無聊。”
‘噗哈哈。’
審訊室里幾個年輕警員沒忍住，竊笑了出來。有一個女警察，更是又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只能紅著臉別過頭去。
‘啪’
陳所長怒不可遏，狠狠的一拍桌子：“狂妄之徒，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么？竟敢在這里叫囂？罪加一等。說，為什么要去對別人的女朋友耍流氓，并且還打傷他人，并且還敲詐勒索？是誰給你這樣的膽量，你是否還有同伴？”
梁長海笑了笑：“是誰給你的膽量，竟敢逼供誘供？誰給你的膽量竟敢顛倒黑白？誰給你的膽量竟敢誣陷良好市民，優秀百姓？你到底收了多少黑錢？”
幾句反問，就像刀子一樣戳中了陳所長的內心，他看了眼其他幾個同事，心中把梁長海恨得要死。這小子字字誅心，副所長對自己的位置覬覦了不是一天兩天了，正愁抓不到小辮子呢，這小子一定是故意這樣說的。
“大膽！不準胡說！”
梁長海淡淡的哦了一聲：“反正你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我就不明說了。”
這句話，比明說的威力還要大。卻見其他幾個年輕警員頓時若有所思的看向陳國峰，眼神中滿是懷疑之色。這幾個是剛從警校畢業，還在實習期的，心中最痛恨的就是這種灰色交易。
陳國峰怒不可遏：“看樣子你是準備和國家機器對抗到底了。”
“言重了，我只是在和某些人爭論是否貪腐的問題，萬萬不敢和國家機器對抗。對了，你是不是能代表國家機器啊？請正面回答我。”
“我……我這……”
陳國峰頓時啞口無言，他怎敢代表國家機器？他上邊還有區局長，還有市局長，還有省廳，還有部長……
場面僵持不下，陳國峰轉而問道：“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保安。”
“在哪里當保安？”
“清泉山別墅。”
陳國峰心里一驚，清泉山別墅？有些凝重的看了梁長海一眼，連忙快步走出了審訊室，他決定打電話先問問，清泉山別墅可不簡單啊，萬一這小子有點背景，自己豈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王隊長么？”
“啊？是陳所長啊，你好你好，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
“你們那是不是有個叫梁長海的？”
剛回家的王剛愣了愣，連忙說道：“對，是叫梁長海，是我們這里的保安。怎么了？”
陳所長壓低聲音道：“他有沒有什么背景啊？”
王剛也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王剛也不知道梁長海和今天開法拉利的那個美女是什么關系，更不知道那個美女是什么人，便說道：“我不知道啊。”
陳所長松了口氣，既然王剛都不知道，那就是和清泉山別墅沒關系咯，這倒是好辦。
話鋒一轉，嚴肅的說：“他犯了大案子，你看你要是有時間，現在來派出所一趟吧。”
大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