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查楊逸他們的前世和關于國師的事情,最方便的就是往地府走一趟,喬歲雖然不喜歡地府,可是對她而言這并非難事,只是她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安,偏偏陳天陽也不愿意躲進喬歲的本體之中。
陳天陽并非那種死要面子的老古董,只是也有自己的堅持“如果因為可能出現的危險,我就躲在你的身后,一次兩次后,我會變得貪生怕死,我雖已不是劍修,卻心中也有自己的道,那樣的做法就是毀了我的道。”
喬歲也是知道修士對于道的堅持,而且陳天陽更是生在當初那個以道心為主的時候,這些年能不斷帶著記憶轉世投胎,也是心中的道在支撐著他,換做旁人,道要是毀了最多就是不再當修士,而陳天陽的話,那他整個人都毀了。
正因為知道,喬歲也說不出阻攔的話了,只是神色上難免帶出幾分擔憂來。
陳天陽倒是笑了,說道“我晚些回長生觀,暫時不會離開b市,你應該放心些了,長生觀里可有不少當初師門傳下來的寶物,真要出什么事情,我總歸能等到你回來。”
喬歲這才說道“那行,等師兄回長生觀我再去地府一趟。”
而且長生觀是喬歲圈出來的地盤,自然比別的地方要安全許多。
喬歲有些好奇問道“師兄前段時間去哪里了聯系師兄都不方便。”
陳天陽也沒有隱瞞,說道“不能告訴你,這是需要保密的。”
喬歲更好奇了。
陳天陽雖然疼師妹,可是該保密的事情還是要保密的,只是說道“不過那個地方應該和主神的副本有關系,就是不確定是還沒有轉化的副本,還是副本到了現實。”
喬歲問道“那我想過去的話,需要怎么申請”
陳天陽思索了一下說道“你本就與主神的關系有些錯綜復雜,想過去的話,可能要麻煩一些,我到時候問問。”
喬歲撇了撇嘴不再說話,而是取出玉印說道“現在的人很少有用這玩意的了,就算是辦公用的也是公章,倒是更像古時那種很講究身份的人用的,我記得那些有爵位的還有金印、私印、官印一類的。”
陳天陽本就開始懷疑這枚玉印和國師有關系,而那五鬼也提過,布置遷墳的人,身上陰氣很重,又有眾人對國師的疏忽
喬歲忍不住感嘆道“絕對是個瞎講究的老古董了,干壞事身上就不該帶這種特殊的東西。”
陳天陽嘴角一抽,雖然這樣說也沒有錯,可是總覺得重點不太對。
喬歲打了個哈欠,說道“師兄,到我睡覺時間了。”
陳天陽這才注意到時間,雖然自家師妹根本不需要休息,可是早已養成的生活習慣也不是能改變的“我就在隔壁,有事了喊一聲。”
喬歲起身去送陳天陽,仿若不經意拍了下他的肩膀,一個黑山的虛影進入了陳天陽的體內,說道“對了,如果真出了什么你解決不了的事情,我也不在的話,你就直接利用白骨戒進副本。”
陳天陽并沒有察覺到異樣,聽了自家師妹的話倒是笑道“你覺得哪里更安全”
喬歲收回手,很自然地把手背在身后,沒讓陳天陽看見她手背上出現的黑色紋路,語氣嫌棄地說道“雖然不想承認,可是另一個我雖然性格怪異,做事奇葩,卻有些缺愛的,我懷疑我感知不到她,她卻能感知到我,甚至知道我的一切。”
這絕對是一件讓人不開心的事情“小師侄的白骨戒肯定是她特意算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