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歲嘖了聲,如今都不用去地府,她已經確定了八成“從最開始怨氣在忘川堆積,到后來怨氣被送往空間裂縫,又得了契機到現世,這一切都是個局。”
自己從最開始就是棋子,還真是一個讓喬歲有些不高興的認知。
喬歲笑了起來說道“想來主神也意識到了這點,所以才愿意重新和莊晏說話,而布局的人恐怕一直在等著那個姑娘奪走轉生石,讓整個小世界大亂,自己才好出來收拾財局,得那救世功德好成仙,沒曾想那姑娘雖是怨氣化身,卻還真的沒有滅世的想法,反而只取了三分之一的轉生石,使得他不得不花費更多的時間和修為在地府,維持著地府的運轉和小世界的正常。”
“想來他當時又不能被察覺到異樣,又要加倍工作,心中肯定很憋屈。”喬歲雖然沒有直接說國師就是閻王,可是話中的意思卻也明白“后來主神的出現,他肯定高興壞了,誰曾想還沒等時機成熟,莊晏又獻身了,再一次變得憋屈。”
喬歲的語氣里是濃濃的嘲諷,說道“本來他只想推波助瀾,做那執子之人,可是在兩次失敗后,他也只能親自出手了,可是他也沒想到主神會和莊晏聯手,雖然是被封印,可一方面以副本的方式來消耗過多的怨氣,一方面又要插手現實的事情。”
“在他看來,我與主神只能活一個,主神又應該恨這個小世界,不可能出手阻攔的,只是他沒想到,主神消耗了本源力量來讓小世界時間重置。”喬歲也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的“怪不得我在副本中覺得怪異,對我的壓制也不夠,原來主神的本源之力差不多沒了,想來莊晏體內的轉生石力量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吧這一世主神的實力恐怕是沒辦法殺我了。”
喬歲的聲音滿是嘲諷“他算了很多,卻沒算透人心,更沒有算出,比起那些他以為的仇恨,我可是更恨被人當棋子。”
夏筠的身影越發的淡了,說道“我的任務完成了。”
陳天陽看著夏筠,神色有些難過,說道“師父。”
人沒有天魂的話,別說轉世了,怕是連成鬼都做不到,而莊晏的天魂,就要消失了。
夏筠并不覺得難過,反而有一種釋然“無需傷心,對于我們而言,也是一種解脫,我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以后這個小世界如何,就與我們無關了。”
這話說的灑脫,讓人忍不住心生敬佩。
喬歲趕緊說道“等下,我還有一個疑問。”
這話直接打破了這一刻那種超脫的氣氛。
夏筠聞言說道“你問。”
喬歲問道“所以這三次的重來,那位是不知道嗎”
夏筠解釋道“確實不知。”
喬歲其實已經猜到了,要不然主神也不可能重復這三次,而那位算計了這么多的閻王計劃卻沒有變化,不過都到了這一步,想來那位閻王也能猜到一些。
陳天陽抿了下唇,他經歷了太多的生死,更明白有時候活得太久知道的太多承受的太多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孟婆湯對于很多魂魄而言也是一種解脫。
只是想到這天地間再也沒有這個人,還是會覺得難過和失落。
除了喬歲和陳天陽外,沒有人知道夏筠的出現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