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明昔的眼神都變了,充滿了興奮和期待。
她當即和帶隊老師追問道“如果要讓警察幫忙找人,要怎么辦”
帶隊老師下意識道“先報警,等等,找人找什么人還有人失蹤嗎”
在帶隊老師的詢問下,明昔對于失蹤者的失蹤時間、失蹤地點、失蹤前后的情況卻是一問三不知。
仝雨終于忍不住了“什么都不知道要怎么找除非是警方接到報案,發現了無主尸體,那他們會發布公告請尸體的親人前往認領的。”
明昔“”
她的身體雖然這會兒肯定沒意識躺著呢,但是倒也不至于變成尸體需要她去認領。
在仝雨的科普下,明昔明白過來,警察那邊能找到的只有一部分失蹤人口,另一部分是需要認領的尸體后,瞬間心情又低落下來。
她的身體,好像不能用這種辦法來找。
看到明昔苦惱又低落的樣子,仝雨有些尷尬地閉上了嘴。
他不能和一個病人較真。
片刻后,仝雨看著她給小白虎梳理毛發的動作,有些微微發怔。
明明臉上還帶著愁緒,她的動作卻是說不出的溫柔細心。
似乎一點也不在乎自己手背上的傷口
幾分鐘后,帶隊老師口中的警察出現在了明昔面前。
醫院方面幫忙把這個病房暫時騰出來,方便警方做問詢筆錄。
關于明昔的傷口,醫院的醫生已經開了證明。
警察拿著空白筆錄,直接坐在了陪床的椅子上。
兩人看了明昔一眼,重點落在了被紗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脖頸上,然后盡量溫和的向明昔詢問道“姓名”
明昔乖巧回答“明昔。”
警察“年齡”
明昔“額”
她好像應該回答這個生魂的信息,但是,這個生魂多大來著
明昔卡殼了一瞬。
她飛快摸了自己一把,然后根據骨齡蒙了個大概的數字,“十、十八”
旁邊的帶隊老師連忙解釋道“這個孩子之前被襲擊受到驚嚇,還發了高燒,思維可能還有點迷茫。”
警察點點頭,表示理解,還反過來安慰明昔道“很多受害者在案發后不久,都會出現應激性失憶的癥狀,過一段時間就好了,不用太擔心。”
明昔完全沒這個癥狀。
但是這不妨礙她接受對方幫她找的恰當理由,立刻贊同的跟著點頭。
帶隊老師索性直接代替明昔解釋了一下事情發生的前因后果。
“我們是云海大學的,這次帶學生進中谷秘境進行實踐活動;然而,明昔在秘境中突然失聯,我們其它人這幾天就一直在找她。今天發現明昔的時候,她身上已經很多傷了”
警察了然。
至于這個受害者明昔在秘境中遇到兇手的事情,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對上警察詢問中帶著鼓勵的眼神。
明昔
明昔第二次開始卡殼。
她進入這個身體的時候,這個身體就已經渾身是傷被人關棺材里了,她能知道個鬼啊
想到這里,明昔突然意識到,自己還真就知道個鬼
只是,那個生魂暫時還沒醒,不然還能問問她。
明昔努力想了半天,終于擠出了極為有限的信息
“對方目的十分明確,就是沖著我來的,他們有人懂符篆、陣法。”
生魂的慘狀就是證明。
“他們似乎不是單純為了殺我,而是把我抓走有用,還要把我裝進一個黑色的棺材里。”
其實就是抽魂然后封禁鎮壓,就是不知道之后要拿那尸體有什么用。
至于關于兇手本身的特征,明昔為難的搖頭,“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