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揚以前是部隊的飛行員,后來成為旭日第一批飛船駕駛員,也是飛船巡邏隊的一個小隊長,今天又輪到他帶隊巡邏海防線。
隨著近幾年喪尸與海怪的無數次交鋒,海怪們吃了不少虧,學精了,已經三個多月沒有鬧過海怪潮,今天遠海海面偶爾可以看到巨型海怪出沒的身影,近海只有少量小型海怪,不足為患,總體還算平靜。
但上頭說了,越是平靜的時候,越不能掉以輕心,王志揚認真地在遠海近海海域上空轉了幾圈,如實將巡視情況做了記錄并發送到旭日安全警備中心,便準備返航。
在即將飛過江市海堤時,王志揚倏然發現一點不同尋常之處,他雙手靈活操作著飛船的外部監控設備,放大海堤下面的沙灘,凝目一看,有個身影居然用腳步在沙灘上踩出五個大大的字王峪,旭日,危。
那個身影不時抬頭看看在頭頂的天空停留了一瞬的飛船,似乎在確定他們有沒有看到,反復沿著三個字的筆畫走來走去。
待飛船離去后,王峪在沙灘上快速瘋跑把五個字用腳抹沙子,直至完全看不出筆畫的痕跡,好在他天天在海邊溜達,那些喪尸都當他又在發什么瘋,沒過來看,成功瞞過所有喪尸。
沐燁收到安全中心傳來的消息,立刻打電話讓負責海防事務的黑牛,和后勤部長吳瑜到辦公室了解詳細情況。
沙灘上出現的五個字中,王峪很顯然是人的名字,安全警備中心的人把消息報上來前查過,所有基地能查到名字叫王峪的有一十七個,這些人大都沒有特殊異能或權力強大到能危及旭日,所以,王峪會給旭日帶來危險就有點說不通。
“有沒有可能是一個叫王峪的人給我們報信,提醒我們旭日最近會有危險,要小心防范”沐燁思忖片刻后,沉聲說道。
黑牛說他查過現在海防那邊所有人,沒有叫王峪的。
吳瑜不認同沐燁的猜測“一般暗中通風報信的人都不會留名,他為什么要冒巨大的風險把自己的名字也寫出來,難道有什么特殊的含義”
三個人揣測半天,也沒得到合理的結論,沐燁讓他們回去多方面暗中打聽,盡快查出王峪這個名字有何特殊之處。
晚上回家吃飯的時候,難得嚴小米、嚴梁夏影還有王睿王麗娜都在,一家人圍坐在餐桌上,也沒有什么食不語的習慣,邊吃邊你一言我一語地閑聊起各自身邊發生的事情。
沐燁順嘴問了一句“你們認不認識名叫王峪的人”
“有啊,我們醫院就有個女醫生叫王玉。”夏影聽了,咽下嘴里的飯菜后說道。
“我們要找的人是個男的,不是玉石的玉,是jyg的那個峪。”
聽著曾經無比熟悉的名字,王睿停下正欲夾菜的筷子,面上猶豫了一下,才道“我爸的名字,也叫王峪,末世初我們兄妹和父母走散后,我一直在想方設法地找他們,直到前些年我找到當初結伴逃出城時活下來的人,他說親眼看到我爸媽已經被喪尸抓走死了。”
王麗娜一直被哥哥保護得很好,和父母走散時雖然才六歲,腦海中卻有不少和父母一起快樂生活的記憶,聽王睿這么說,頓時覺得桌子上的飯菜都不香了,眼眶泛紅難過地放下手中的碗筷。
無意中觸到兄妹倆的傷心事,嚴小米嚴梁幾個都停下筷子,寬慰他們幾句,沐燁卻覺得靈光一閃,似乎找到的問題的癥結所在,“說不定,那個人真是你爸。”
其他人驚訝地地看向沐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