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以辰極速前進的途中,周粥現在也遭遇了自己人生中的危機。
熱情帥氣的大狗狗對著你使勁獻殷勤,周粥雖然是偏貓黨,但是現在也有些抵擋不住陛下熱情的攻勢。
很快兩個人就開始你來我往,暗度陳倉,傅橙只負責站在陛下的后面然后死死地拉住陛下的繩子,防止陛下過于激動的沖擊把周粥撞一個倒仰。
陛下就像一塊又甜又粘人的糍粑,只有周粥有試圖抽身的動作,陛下就發出了各種可憐的、奇奇怪怪的聲音,它的雙腿還按在地面上,擺出各種神奇的姿態來進行挽留。
但是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周粥只聽到自己旁邊傳來了幾聲急促的貓叫,像是在告狀,然后剛才還滾在地上撒嬌的陛下,就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爬起來把自己的腦袋從傅橙的雙腿穿過去了。
但是它的腦袋肯定沒有想過,它已經不是當初小小的可愛的那個小狗狗了啊
邊上的楊晨發出了啊的一聲,然后,傅橙直接沒站穩,和陛下摔成了一團,還好他的臉是落到哈士奇的屁股上,不然現在肯定臉著地摔一臉狗吃屎。
而周粥只感覺自己的頭頂上飛過去一團東西,然后現場的所有貓咪們就像是訓練有素的軍隊跟著跑得快一擁而上。
現場一陣兵荒馬亂,貓毛和狗毛亂飛,陛下虛張聲勢的嗷嗚聲響破了天際,周粥只來得及叫了一聲“柏燁”
等它們平靜下來的時候,陛下已經被打得腦袋都不敢抬起來了。
它對著跑得快可憐地嗷嗚嗷嗚地叫了好幾聲,像是在討饒。
很快,跑得快就大方地接受了它的示弱,它在三花身邊蹭蹭,然后帶著自己手下上了樹,在上面悠哉悠哉晃著尾巴地看著他們。
周粥看著地上三花貓眼中的痛心疾首,心里也有點心虛。
但是貓咪形態的柏燁比人類形態的柏燁好搞多了,周粥蹲下來一臉認真地解釋道“我最愛的還是你呀,哈士奇那么蠢,除了臉一無是處”
三花無動于衷。
直到周粥把三花貓從頭到尾的夸獎了一遍,最后再說道“,今天晚上我們一起睡,不帶小蛇,怎么樣”
這對三花來說,這真是一件極具誘惑力的事情,大概三秒后,楊晨就看到三花貓仿佛冰雪融化,更是自己走進了周粥的懷里。
楊晨看著三花的傻樣,向周粥問道“所以,柏燁他知道自己變成貓的時候,智商這么低么”
周粥“低嗎但是它看起來還是比你聰明很多啊。”
楊晨“我們不是在說柏燁嗎為什么你要攻擊我”
周粥“大概是因為你沒有它可愛吧。”
走了一個惡霸,現在又來了一個新的惡霸,陛下悲傷地舔了舔傅橙的臉,它試圖去找自己的兒子,想念一下自己兒子厲害的母親,緬懷一下自己逝去的吃軟飯的青春,以及那段狗仗狼勢的幸福日子。
等它拉著自己的老父親傅橙到了那個放在旁邊的籠子的面前的時候,一人一狗的表情都癡呆了。
鐵籠上面的鎖被什么東西咬掉了,里面的小籃子、小毯子,甚至里面的小狼都不翼而飛。
陛下看了看籠子,看了看自己爹,疑惑地嗷嗚嗷嗚叫了兩聲,像是在問“爹,你把我兒子藏哪里去了”
傅橙快被自己的傻兒子氣傻了,他一巴掌拍在陛下的腦袋上,罵道“叫什么叫,快找啊。”
傅橙鼓了鼓腮幫子,給顧寒風打了一個電話“師兄,幫我查一下北校門門口那一段路的監控,有東西把我的狼崽子偷了”
顧寒風停下了敲鍵盤的手,臉色也越來越沉,“我知道了。”
傅橙咬了咬后槽牙,最好小狼沒事,不然。
看到傅橙半天沒過來,周粥抱著三花和楊晨也過來了。
“傅橙,怎么了”
傅橙臉色陰郁,對著周粥說道“小狼被偷了。”
周粥臉色也變了,看了看籠子,皺著眉說道“誰干的貓和鳥要咬不開鎖,那就是松鼠了”
傅橙搖了搖頭,“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