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久都沒享受到的待遇直接讓三花昏了頭腦,它只叫了一聲,就雄赳赳氣昂昂地跑走了。
很好,在場的所有人都完全沒有懷疑狗子。
陛下雖然蠢了一點,但是好歹也是狗,循著最近的陌生的氣味,找到了那個被植物遮蓋住的洞口,并且毫不猶豫地鉆進了進去。
傅橙放松了手里卷著的一段繩子,周粥問道“發生了什么”
很快,里面就傳出來了激烈的動靜,甚至還有人類的罵聲。
“有人”
怕出什么事,傅橙急忙把手中的繩子收了回來,“好重。”
周粥和楊晨也上去幫忙,然后終于把陛下給拉出來了,跟著哈士奇出來的竟然還有一個人。
他是被哈士奇咬著衣服從里面拉出來的,整個人身體平躺,看起來奇怪極了。
周粥看著面前這個人,面容熟悉,頭發凌亂,鼻梁上的眼鏡已經到了嘴巴上,身穿白大褂,胸口上還有一個小包。
“陳師兄,怎么是你你怎么從這里出來了”
周粥趕緊把陳以辰的衣服從陛下的嘴里扯出來,“你沒事吧”
陳以辰出來了以后,后面還鉆出了一只又一只的大狗,最后足足出來了六只,都垂頭喪氣地坐在周粥面前。
陳以辰淡定地坐了起來,先把眼睛扶好,再把懷里一直護著的東西遞給了周粥,周粥摸到這個柔軟的毯子,就已經猜到了是什么東西。
他小心地看了一眼,果然是三只睡得正香的狼崽子。
然后,十分鐘后,衣冠整齊的陳以辰也聽完了陛下悲傷的愛情故事。
“所以,陳師兄,你覺得這些小崽子是陛下的孩子嗎”
面對其他人期待的眼神,陳以辰只是推了推了自己眼鏡,然后嘴里就吐出了絕情的話語“這都是狼崽子,純種的。”
最后他指了指哈士奇,補充道“和它一點關系都沒有的那種哦”門口那一段路的監控,有東西把我的狼崽子偷了”
顧寒風停下了敲鍵盤的手,臉色也越來越沉,“我知道了。”
傅橙咬了咬后槽牙,最好小狼沒事,不然。
看到傅橙半天沒過來,周粥抱著三花和楊晨也過來了。
“傅橙,怎么了”
傅橙臉色陰郁,對著周粥說道“小狼被偷了。”
周粥臉色也變了,看了看籠子,皺著眉說道“誰干的貓和鳥要咬不開鎖,那就是松鼠了”
傅橙搖了搖頭,“不知道。”
周粥“你別著急,動醫院的人在松鼠上面裝了定位器,我讓人去找他們。”
傅橙“那先謝謝你了。”
周粥顛了顛懷里的煤氣罐,舉起來就親了一口,然后說道“我覺得你能找到的對吧”
“喵”
這好久都沒享受到的待遇直接讓三花昏了頭腦,它只叫了一聲,就雄赳赳氣昂昂地跑走了。
很好,在場的所有人都完全沒有懷疑狗子。
陛下雖然蠢了一點,但是好歹也是狗,循著最近的陌生的氣味,找到了那個被植物遮蓋住的洞口,并且毫不猶豫地鉆進了進去。
傅橙放松了手里卷著的一段繩子,周粥問道“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