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橙終于死心了,從一開始看到狼崽子的時候,他就覺得它們和陛下一點相似的地方都沒有,不管是現在它們身上那些還柔軟稀疏的灰色毛發,還是剛睜眼顯現出來的黃色眼睛。
本來他還抱著一絲期望,以為是母狼的基因太強大了,導致哈士奇的基因顯示不出來,現在看來,人家狼王和陛下本來就是一段露水情緣啊
連陛下被其他狼欺負走了,母狼都沒有追出來,這不是渣狼是什么而且可能人家本來就是個海王
傅橙看著陛下小心翼翼地舔著狼崽的樣子,充滿愛憐地摸了摸它腦袋,然后對著周粥說道“就算它不是陛下的親生孩子,但是依舊是我的親生孫子我一定會好好對它們的”
陳以辰推著眼鏡,說道“就算不想你認它們,想養它們的狗子可都還排著隊呢。”
這下,周粥頓時恍然大悟了,他指著旁邊對著陛下虎視眈眈的大黃說道“所以就是它們”
陳以辰點了點頭,“大黃,過來,來演示一下你們是怎么做壞事的。”
大黃現在沮喪極了,尾巴也不要搖了,也不在周粥身上蹭了,它頹廢地站了起來,然后頹廢地張開了自己大嘴,最后輕而易舉地就在籠子上面咬出了一個洞。
它用腳踩了踩地上掉落的鎖,然后一爪子拉開了門,把腦袋伸了進去,張了張嘴巴,然后像是叼著什么東西一樣,非常小心地去旁邊的洞口。
它的弟弟們也一個又一個排著隊過去,往籠子里面伸進自己的腦袋,最后都去了那邊的洞口。
它們整個動作都很輕,在之前鳥、貓和松鼠大戰的時候,確實很難被注意到。
陳以辰“懂了吧”
周粥點頭“懂了。”
“不過它們偷了狼崽干什么”
陳以辰“也不知道它們怎么想的,竟然想自己帶回去養。”
說著話,毯子上的狼崽突然哼哼唧唧了起來,還在地上頹廢的大黃幾兄弟聽到了瞬間站了起來。
它們對它的狀態非常的敏感。
周粥彎腰摸了摸小崽子的肚肚,已經是扁扁的了,“它們餓了。”
傅橙把地上狼崽子都裹了起來,說道“走吧,先到動醫院再說,東西些我之前就讓人安排好了。”
陳一辰疑惑地問道“我怎么不知道動醫院要接收小狼崽子了”
傅橙“前兩天才辦好的,消息估計還沒出來。”
一行人迅速轉移了陣地,楊晨提著籠子,傅橙手里有東西,陛下身上的繩子就到了周粥的手中。
它太大,還經常控制不住自己,周粥在三番五次差點被陛下拉摔倒了以后,大黃它們終于看不下去了。
大黃走到了周粥的身邊,咬住了周粥手里的繩子,周粥摸一把它的腦袋,晃了晃繩子“大黃放開。”
大黃咬著繩子往后面扯了扯。
周粥“給你”
大黃點頭,陛下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它還以為大黃是在和它玩,它興奮地繞著大黃轉了兩圈,試圖用自己身上的繩子把大黃給纏起來。
周粥看著大黃幾兄弟已經把陛下給圍起來,眉頭一揚,直接手一松。
大黃就咬著繩子的,把陛下帶著往前走。
陛下看了看自己爹,再看了看周粥,整只狗都肉眼可見地興奮了起來,它以為自己自由了,周粥只感覺自己身邊沖出去了一道風,然后身邊又跟著出去了一道黃色的閃電。
前后不過五分鐘,脖子上又少了不少毛的陛下就被大黃牽著繩子帶回來了。
陳以辰微微一笑,直接對著傅橙說道“大黃它們的雇傭時薪是50塊錢,需要嗎”傅橙滿意地看著陛下終于安靜下來了,“當然。”
到了樓下,周粥鄭重其事地向大黃它們發布了任務。
“大黃啊,你們看好它,過兩天我就過來給你們梳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