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開了以后,它也不吃,它還把花生殼中掉下的紅色花生放回劉生的手中了。
看著松鼠流暢的動作,周粥看著劉生的眼神就變了,“你們奴役它們多久了”
劉生“怎么能叫奴役呢明明是互惠互利”
周粥“你給它們開工資了”
劉生依舊義正言辭“沒有。”
“但是我們給了它們愛的鼓勵,細心的呵護,讓它們知道即便是再丑的動物也是會有人類喜歡的”
他說得那么理直氣壯,大義凜然,周粥和楊晨被他恬不知恥的話語驚呆了。
回去的時候,兩個人都還是恍惚的,楊晨還在念叨“原來世界上真的還有比我臉皮還厚的人,我還得繼續努力啊。”
周粥“人類的心真臟啊。”
楊晨看了看他,“你不也是人類”
周粥輕輕一笑,“所以我的心也是臟的啊,跑得快怎么知道我剛才是騙它的呢嘻嘻。”
楊晨不敢置信地看了周粥三秒,隨后,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唉,人類的心真臟啊。”
晚上回去的時候,楊晨再次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給劉瑜陽和趙瑄也重復一遍,并且得到了他們同樣的感嘆,人類的心真臟啊。
周粥晚上也說到做到了,他把小蛇塞進了玻璃瓶子里,只和三花一起睡。
在三花享受著自己和周粥美妙的二人世界的時候,他完全不知道周粥躺在自己身邊正看著什么。
小天才電話手表旗艦店。
一碗白粥客服在嗎這一款電話手表表帶尺寸最大就這樣了嗎
七七“是的哦,親”
一碗白粥“那你們可以有換表帶的服務嗎”
七七“暫時沒有呢,親。”
七七“請問您的孩子手腕尺寸是多少呢”
周粥看了看趴在自己手臂上的肥貓,思考了一下,謹慎得回復道“就是比較胖,嗯,算了,我就要這一款了。”
周粥正打算去看看有沒有什么比較貴的手鏈可以當系帶用的時候,上面就滑過了另外一條消息,看頭像是傅橙。
周粥點開來以后,傅橙已經刷刷地又發了好幾條了。
傅橙“周粥,陳師兄剛才給我說明天早上就會讓陛下跟著大黃它們一起去工作。”
“但是我有點緊張是怎么回事”
“離譜,又不是我去工作我為什么會緊張”周粥不想聽他們那不靠譜的原因,就指著他們大包小包的東西問道“這些是什么東西你們打算過來喂松鼠”
劉生不可思議地叫道“怎么可能呢我們是來找松鼠們幫忙的。”
“前面我們不是收了一批花生沒想到曬干以后那么硬,打開太費勁了,后來無意中發現松鼠們可以輕而易舉地打開,就來讓它們幫忙了。”
“小紅啊,來給周粥表演一下。”
劉生從自己帶的袋子里出來拿一個黑色的花生,遞給了一只毛發看起來確實有點偏紅的松鼠手中。
松鼠和他們也熟,他們過來以后,漸漸地也不再自閉了,還在他們腳下跑來跑去。
周粥看著松鼠用爪子把黑色的花生放到自己牙齒上一磕,就輕輕松松地把看著就很堅硬的花生咬開了。
咬開了以后,它也不吃,它還把花生殼中掉下的紅色花生放回劉生的手中了。
看著松鼠流暢的動作,周粥看著劉生的眼神就變了,“你們奴役它們多久了”
劉生“怎么能叫奴役呢明明是互惠互利”
周粥“你給它們開工資了”
劉生依舊義正言辭“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