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亙古不變的除了天上的同一輪月,還有同樣的直男屬性啊
“真兇。”直男本男反倒不滿起來,收了手,悻悻地倚回漆柱上,抱著臂問她,“哎,曲小溪。”
冷不丁被叫全名的曲小溪一個哆嗦,后脊繃直“怎么”
“若沒有嫁給我,你會嫁給什么樣的人啊”
她怔了怔“這我怎么知道”
她說著擰眉,努力回憶了一下,坦誠告訴他“家里好像沒太對我的婚事上心過。不過我家的門楣放在那里,總有人會上門提親的,他們可能會從上門提親的人里挑一個給我吧。”
她還記得那時甜杏酸棗也擔憂過這事,她本人卻很隨遇而安,私心里覺得反正她做不了主,那何必貸款焦慮
楚欽“哦”了一聲“那若讓你自己選,你喜歡什么樣的”
“怎么突然問這個”曲小溪低著頭皺眉。
“隨便問問嘛。”
“不知道”她扁嘴,“可能長得好看的吧。”
楚欽挑眉,下意識地回憶了一下自己長相。
接著就覺那不應該啊
他自問長得還行。
在惡名遠播之前,看見他就臉紅的世家貴女也不少的。
他便又問“那除了好看呢”邊說邊想起些舊事,他眼底隱隱一顫,“家中有妾室的,你是不是都不會喜歡”
“是吧”曲小溪重重點了下頭,轉而想想,又搖頭,“也分情況。”
“比如”
“比如”她一時想不到例子,櫻唇為難地扯過來撇過去。忽而想到一個例,眼睛就亮起來,“哦,比如,父母逼著納妾的那種若男方不喜歡,也沒什么情分,只是擔個妾室的名分將人養在家里,既不輕賤她也別欺負我,那我覺得沒關系。”
她還沒那么天真,不至于奢求這個年代跟她門當戶對的男子能房里干凈得一個人都沒有。
就這實實在在的男權時代,若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在婚后能一心一意的對待妻子,那就屬于絕世好男人了,讓她性轉成男的她也未必做得到,她看女尊文的時候最羨慕的就是女皇帝左擁右抱。
她怎么就沒穿越到女尊世界呢
曲小溪一時走神,走神間忽略了周遭的安靜,望著晴朗天色想入非非。
直至楚欽突然開口“其實我和胡側妃”
她猝然回神,側首看他。他滯了滯,又搖頭“算了。”
說罷起身走向屋里“外面風涼,進屋吧。”
“哦”曲小溪應了聲,眼睛卻打量著他的背影,覺得他怪怪的。
她聽出他欲言又止,但因對雙方身份心里有數,他不想說她就不好問,再好奇也不能問。
說一半吞一半煩死了
曲小溪心里又罵了他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