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宕不敢吭聲。
尋王想了想,又問“嬤嬤和王妃很熟”
“您這話說的”阿宕無奈地抬了下眼,小聲稟明,“從王妃過門的第二日起,除了晚上睡覺,方嬤嬤都在芝蘭閣,忙著教王妃看賬呢。”
“有這事”尋王倚向身后的軟枕,嘖了一聲。
他婚后的第三天,側妃胡氏在他面前哭了一場,說王妃給她臉色看,在闔府面前下了她的面子。
他沒有多管,因為胡氏的性子他知道。而且在胡氏哭訴的前一晚,他剛見過王妃,覺得王妃是個直來直去的脾氣,不似能做出那種安排的人。
那種讓人有苦說不出的手段,倒像方嬤嬤的手筆。
為著方嬤嬤,他更沒有替胡氏興師問罪。
但如今聽阿宕這么一說尋王眼睛瞇起來,心底生出幾分邪意。
他娶進門的王妃,對他不冷不熱,他不去找她,她便也懶得來他這里,背地里卻和他的乳母打得火熱
她是不是以為自己的手段很高明
這么有趣的傻子很久沒見了。
楚欽笑笑,俊美的眉目舒展,隱隱帶出幾絲輕蔑。
“睡了。”他隨手將禮單交給阿宕,阿宕會意地將禮單收好,又吹熄了燈,就退出了房門。
翌日,曲小溪又是天不亮就起了床,馬車早已在門外候著。甜杏酸棗領著一干下人一并服侍她梳洗,天色初明之時,她便穿著一襲滿繡的藕荷色襖裙出了門,白色的馬面上,裙襕是用貨真價實的金線勾的,華貴卻不俗氣。
她坐上馬車,馬車駛起來,駛得并不太快,下人們從容不迫地隨在車子兩旁,走在路上頗有氣勢。
作者有話要說注釋
1西珠不如東珠,東珠不如南珠其實是明代史學家屈大均在廣東新語里寫的,說民間都這么念叨是我瞎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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