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嫣調配解藥的動作頓了頓,過了一會“你想著后呢。”
她語氣里帶了些似笑非笑。
謝殞喂著澤,耳尖些發紅,面上卻一派淡然“自然。”
理所應當的兩個字,讓芙嫣心底情緒微妙,她很快便不想這些,認真地調配解藥。
精純火靈根的火焰在解藥煉制上用處也很大,前她都得去尋丹火制藥,現在自己就能完成,用此火煉制的解藥也要比普通的功效強數倍。
她很認真在做這件事,耗費了不少靈力。謝殞喂完澤,抱著它在懷里輕撫。它很舒服,沒一會兒就睡著了。他坐在一旁看她為他的事情費心,心底滿足難形容。
“我很高興。”
他突然開口,芙嫣聞言什么也沒,只手上動作頓了頓。
“之前你在眾人面前維護我,我很高興。”
謝殞在繼續,他的音和緩低沉,像世間最美妙的琴音,芙嫣安靜聽著。
“你為我的妖毒煩心,我也很高興。”謝殞的語氣變得些復雜,“這些事我本已不敢奢望。”
奢望這個詞很巧妙。
芙嫣聯想到靈體泯風的那些話,不難確定他們確實過一些淵源。
但那都是從前的事了,她不記得了,也不想提了,眼下她心里已經沒這些。
“好了。”她打斷謝殞的話,沒給他繼續下去的機會。
“試試看。”她化出兩枚丹藥,“一黑一,想先吃哪一顆。”
謝殞看了看,朝色的伸出手。
芙嫣將丹藥遞過去,看見他毫不猶豫地服下。
她突然“你就沒懷疑過嗎,為何會中妖毒,是不是我給你下的毒。”
謝殞“不可能。”
“”這份信任真是芙嫣慢慢道,“那你覺得是誰干的”她想著,“是我們吃的那些凡食嗎”
“不是。”那些芙嫣也吃了,她沒事,沒道理他事。
“那就只一個人了。”
芙嫣傾身過去,盯著他的眼睛,兩人的身影在紙格子窗上合,姿勢曖昧極了。
“你覺得是他嗎”她低幽地問。
謝殞感受著她的呼吸道“是他。”
除了他不會其他人選。
“嘖。”
芙嫣視線下移,落在他唇上,他可能自己都沒發覺,他在思考時個小動作,會輕輕抿嘴唇,他的嘴唇本來就紅,被那張病態蒼的臉一襯就更艷了,清冷端肅的面容帶起了一絲細微的蠱媚。
真挺蠱的。
她就這么看著,輕細語地“你他為什么這么做。”
原因太多了,謝殞其實并不太在意這些人為何這么做,他們這么做了,他也沒特別的感覺,例如被背叛或者被傷這么多年來,從未別人能給他這種心緒波動,除了芙嫣。
她是唯一一個可挑起他情緒的人。
“他能弄到窮奇的妖毒,肯定和扶陽鎮的靈體關,那靈體和魔族脫不開的關系我打算從他入手,將背后的人扯出來。”芙嫣徐徐道,“這期間我會想子盡快進階到沖虛境,屆時好前往魔界。”
謝殞一直沒吭,這個時候開口“你不用苦佛蓮,可想到別的子快速進階。”
芙嫣“暫時沒。”
她覺得他不是個喜歡廢話的人,所看過去“你其他辦”
謝殞沉默良久,安靜地靠近一些,他沒將衣服穿好,玉的身子上布滿黑色的藤蔓,看起來些可怕,但除了可怕,一種被束縛的禁欲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