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嫣似笑非笑地坐到一邊,盯著他看了許久。
半晌,她嘆了口氣“這種事也講究天地利人和。這地方就和之前在秘境里一樣不合適所以。”
此話一出,謝殞猛地望了過。
“不合適”他眨眼至她身前,握住她的手按在胸口,呼吸微亂道,“不合適是什么意思。”
芙嫣視線劃過他抓著自己的手,順勢勾了勾他里三層三層的錦衣。
謝殞喉結滾,竟有些不知該如何措詞。
難得了,讓高屋建瓴的仙界帝君如此,她可真有本事。
“能有什么意思”她漫不經心道,“這很難理解嗎”
謝殞眼睫輕顫,長睫濃密而卷翹,他真是得處處都好,沒有一處不符合她的審美。
“你們沒有過”他用詞極隱晦,但芙嫣還是白了。
她笑了“你以為我們有過了”她想了想,了然,“在秘境里,我拿了你的傳承去找他的候你不是就在墻后面嗎你沒看見”
謝殞緊抿唇瓣。
芙嫣還有什么不白。
她突然湊得很近,他眼底是她放大的倩影。
他屏住呼吸,垂眸凝著兩人貼著的鼻尖以及快要挨上的唇瓣。
“你那像這次一樣跑了”她撲哧一笑,好聞的氣息彌漫在他鼻息間,“你真的是”
以為她已經和不渡但還是一直跟在她身邊。
倒也不是她覺得和別人做那些事有什么,只是她看著謝殞,他只是凝冰君的身份就已經足夠高貴,更別說真身是仙界帝君了。
這樣高高在上,該在九重天上俯瞰眾的人
別人或許能委曲求全,但他這樣的真是令人難以理解。
“你就這么愛我”她突然對前有了點興趣,“我以前是什么人,對你做過什么,讓你這樣愛我,恨不得”做一個召之即揮之即去,隨她利用的工具人。
“我以前不想知道這些,也不在乎。”芙嫣嘴角噙笑看著他,“但我現在有點想知道了。”
她表示了難能可貴的關注,可謝殞卻仿佛一言不發地撤了。
他遠離她,背過身去,一言不發。
芙嫣也不在意,托腮想了想“看不止我對你做過什么,你還對我做過什么。”
她漫無邊際道“該不會是我以前喜歡你,但你不喜歡我,后我對你做了一些事,你又喜歡我了,但我失去了記憶,不喜歡你了”
“別說了。”
謝殞突兀地打斷她,她真的聰了,很容易就能將一切想得清清楚楚,他真不希望她想下去。
“看我猜對了。”芙嫣嘖了一聲,上下打量他的背影,尤其是在他披著墨發的腰臀部停留了很長間,“如果真是這樣也算可信,畢竟我的眼光直到現在還是沒有變。”
不及謝殞白她這話的意思,她就已經出去了。
她在窗丟一句“我去探探風聲,看看那家伙在哪兒,你在這里療傷吧。”
謝殞想跟著,但芙嫣說“別跟,不想看見你,以前不喜歡現在又喜歡了,憑什么不會給你機會的,死心吧。”
她其實不有過去的感情,但聯想到是怎樣的過去之后,心里還是產一種厭惡。
這不妨礙她會繼續和謝殞合作,達成所愿,但在這個基礎上,她不想和他有過多糾纏了。
睡也不想睡了。
那具身體很舒服,但不需要了。
走出客院,芙嫣隱去身形走在夜幕里的伽藍殿。
她琢磨著魔帝扮做伽藍佛修的可能性不高,她在秘境里見過浮雪身上的東西,料定那就是穹鏡,對他的性格和氣息有些了解,想多看一些各仙府的修士,就能有一些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