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知道芙嫣之好不好,他恐怕會死不瞑目。
好在結果是好的,芙嫣往的日會非常平順,感情上很美滿,雖不確定她未來的天君究竟是誰,但從卦相上來看,他們是非常恩愛的。
那就好。
她高興就好。
帝路平順就好。
“看來帝君對你知道的事很滿意。”芙嫣意味不明地了句。
謝殞卻沒在這些,而是為她解釋了他在做什么。
“天帝退位便該你繼位,我閑來無事,想為你制冕旒。”
冕旒垂在冕冠之前,她繼位那日自戴,每次大朝會戴。
垂下的冕旒時刻在她眼前拂動,是她眼前最先看到的東西。
看著他親手制的冕旒,便像是看著他一樣。
若她接受他制的冕旒,他算是死而無憾,換一種方式陪著她,再不必忌憚離別的來臨。
曾經謝殞期待著死亡來臨,他一直向死而生,帶著天道的使命創世,滋養萬物,又帶著天道的使命摧毀肆虐六界的兇獸,在這漫的歲月里維護著六界的和平。
在泯風這個最的禍根徹底殞滅之,他終于邁向期待已久的死亡。
可惜的事,他早已不是原本的他。
他最期待的早已不是死亡了。
他已經無法“謝殞”,坦甚至帶著謝意迎接死亡。
他有了私。
在終于面對了真,在終于迎回芙嫣,有了生的信念,期盼著可以與她久久時,天道卻告訴他,他等待已久的死亡就來臨了。
謝殞捏著一顆珠直起身,漆黑俊美雙眼定在芙嫣身上,嗓沙啞低沉道“不管你厭惡我,請你一定收下這份禮物。”
芙嫣看著他沒話,似乎不為所動。
于是謝殞又“我再送你這一樣禮物,今絕不再打擾你。”
芙嫣這次有了回應。
她沒什么表情地看著他“你在求我嗎”
謝殞緊繃的肩頸微微松懈下來,嘴角緩緩勾出一抹蒼白脆弱的笑意來。
“是。”他認認真真地承認,“我在求你,求你別拒絕我。”
芙嫣平平淡淡道“求人有求人的樣。”
謝殞聞言走到她面前,不曾遲疑地撩袍,直接跪下去。
謝殞此生,不曾跪過任何人,哪怕是所謂的天道。
這是他第一次下跪。
芙嫣沒想到他會這樣,一時愣在那里,臉色有些發白。
謝殞將那顆金紅色的珠遞過來,仰頭道“求你。”
芙嫣看著他白皙瑩潤指腹的珠,張張嘴,半晌都不出話來。
她手腕有些發酸,緩緩下移,接過了那顆珠。
珠帶著他的溫度,竟有些灼人。
他不該是這樣的溫度,他該是令她舒適的涼意才對,那才是水該有的溫度。
他現在這樣就像是燒開的水,一點點蒸發消失了。
芙嫣彎下腰與他目相對,手按在他肩上,距離近的聞到彼此的呼吸。
“這樣還不夠。”她開口,聲音里克制著難言的情緒,“拿出你更的誠意來。”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