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嫣和霜晨月站三石前,這是他們說要成親之后第一次。
很奇怪,明明他們是即將下婚約的兩人,卻誰沒急著去方。
此刻三石前,彼此的表情也很淡,只視一眼就轉了視線。
天后一旁看著,不禁向天帝傳音“就他們這樣,試緣也不會有好結果。”
天帝沒回應,心里認可妻子的想法。
他看站三石畔的這三個人,除了芙嫣和霜晨月就是謝殞。
謝殞站一旁,與并肩而立的兩個主角有段距離,明眼人卻看得出來,他和芙嫣才更像一。
再說芙嫣,分明是站霜晨月身邊,不覺稍側身子,向是朝謝殞那邊的。
而謝殞的身體也不覺朝著芙嫣這一側,那種本能向彼此的意識,已經說明了一切。
芙嫣己并未察覺,現注意力集中試緣之儀上。
沒人知道留了一手,謝殞也不知道,他若知道肯早就讓芙嫣將那股邪祟之氣逼出體外了,會一直頭疼,神魂裂隙難修復,也是因為這股邪祟之氣作祟。
用了不小的力氣才將它壓制掩蓋,讓哪怕泯風的魂核本身也不至于發現它的存。
現這一切終于派上了用場。
咬破指腹,三石上寫下己的名字,又將神魂之力注入其中,隨后望向霜晨月,眼中熠熠輝。
霜晨月一直表情很淡,這會兒才稍稍有些變化。
他從一始就覺得這場婚事來得不簡單,大約是天族試探什么。
外人看來戰爭已經結束,一切塵埃落,該是休養息的時候,他知道不是。
只看少帝的表現就很清楚了。
不過他轉過頭,上芙嫣明亮的眼睛,看著眼底真實的期待,平穩的心跳漸漸紊亂。
或許。
或許有沒有一種可能,是認真的。
此刻的眼神真實,絕不是假的,是真的想和他完成試緣之儀。
霜晨月微微顰眉,他努力回憶著兩人的交集,實乏善可陳,若是認真的,那是何時動的心思
他遲遲沒有動作,別人沒急,芙嫣倒是急了。
“霜晨月。”
口喚他,語氣里帶著莫名的威壓,霜晨月下意識道“臣。”
應完兩人愣了一下,芙嫣先回過神道“快點。”
霜晨月不禁憶起神淪宮,芙嫣承受四百道天雷時的樣子。
那時也是這樣急切并無所畏懼。
他抬起手,攬起衣袖,所有人的注視下咬破了指腹,將己的名字寫三石上。
謝殞說是來主持儀式,可始至終他也只說了一個始而已,其余是芙嫣己引導。
根本不需要他主持,又為何非要他過來。
這也是他的懲罰嗎。
謝殞注視著霜晨月三石上寫下名字,心像被火灼燒。
他的皮囊外部看著沒什么變化,里卻已血肉模糊,沒有人樣。
他屏著呼吸,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可他越是這樣,越是讓人沒辦法不意他。
霜晨月朝三石引入神魂的時候,芙嫣就看向了謝殞。
他視線落三石上,看到他廣袖下的手幾次抬起又落下,想要阻止卻又沒有那么做。
垂眸掩去眼底的真色,轉而去看三石勘驗的結果,也就這個時候,聽到熟悉的悶哼聲,隨后是天帝的擔憂詢問。
“帝君可好”
芙嫣微微擰眉,沒回頭,知道父帝肯已經到了謝殞身邊。
“無事。”謝殞抹去嘴角血跡,聲音很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