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始就猜到我要和舉行試緣之儀的真正目的了,裝作什么不明白,把己給騙過去了,也就讓其他人沒有察覺。”芙嫣聲音不大,咬字清晰,“把萬夢星利用得徹底,想用這種方法置之死而后,若成功,不徹底洗清嫌疑,能”
“能和女君成婚,穩坐天族高位。”霜晨月順著說下去,“百利無一害。女君是想這樣說,嗎”
芙嫣認可點頭。
謝殞暗處聽著,也已經什么明白了。
他了解事情的過程,聽芙嫣這么說,就知道肯留了一手。
肯是懷疑霜晨月,想借試緣之儀來萬無一失確。
他曾掐算過芙嫣的未來,的未來是平順安然的,所以今日不管霜晨月承不承認,反不反抗,芙嫣不會出事,會贏。
可哪怕如此,他心底依然不能平靜,他是會止不住為擔心。
謝殞要現身的前一刻,霜晨月再次口。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女君說的這些臣無法認可,估計無論臣如何辯駁女君不會信。天族素來如此,尤其是龍族,來負,只信己想信的。”
這話不順耳,芙嫣也不意“裝”
突然退,將體內殘存的邪祟之氣全釋放出來,直接襲向霜晨月。
他雖然及時躲了,眼睛由黑轉藍,哪怕只有一瞬,那種本體之氣的感應是被芙嫣捕捉到了。
“裝嗎”芙嫣飛身而起,“人界束手束腳,沒能將一擊擊潰,現是時候了。”
時值此刻,霜晨月確實也沒有必要再不承認了。
他笑了一下,冷冰冰的臉上現出幾分孑然不同的邪氣來。
“不愧是仙界少帝,曲曲歷劫之身便能操控四大兇獸,甚至驅使我靠近,快死的時候有心情留下我的一縷氣息,便是謝殞恐怕也差一些。”
“誰準提他的名字。”芙嫣冷淡道,“讓有力氣說話實是我的失職,如今失了本體,只剩下魂核,根本不是我的手,要么束手就擒,要么就死這里,來選吧。”
霜晨月正要口,芙嫣忽然道“不,別選了。”
霜晨月瞇起眼,有種不詳的預感。
“我改變主意了,是直接死吧,這種東活得越久越麻煩。”
霜晨月或者說泯風,他實能藏匿能折騰了,他天族蟄伏這么多年沒被發現,如果不是芙嫣這次留了一手,甚至不能確真的是他。
若再給他拖延死期的機會,不知會發什么意外。
夜長夢多,他是現就死吧。
只剩魂核的泯風并不是芙嫣的手,芙嫣此次歷劫所修功德遠超過去所有下界歷劫的天族,如今哪怕神魂未曾修補完全,被邪祟之氣影響過,也不會給泯風任何反擊的可能。
應是天族這一代又一代天帝中最有天賦的。
假以時日,可能是多年來最有可能修成真神的天族。
謝殞雖然來了,其實根本沒有出手的必要。泯風的魂核之力已經很弱,芙嫣這里和他動手一直沒回三石畔,天帝天后擔心就跟了過來,和泯風交手,泯風渾身邪氣,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們立刻出手助,三人成功將泯風徹底摧毀。
只是毀滅之前,泯風化為藍中帶黑的光,留下了讓芙嫣耿耿于懷的一句話。
“殺了我,可千萬別后悔才是啊。”
他竟然也沒有什么不甘心,反而有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
“死就死了,無所謂,這么多年我也活夠了,換做從前我大約會不甘,這一刻接近死亡,我突然感知到了奇妙的共通,天族少帝,殺了我,于親手殺了另外一個人,知道嗎”
泯風是謝殞之后誕洪荒里的。
作為如今洪荒所的唯二存,他命終結的前一刻有了一種共通感。
他知道他這一死,謝殞也不會活久了。
若是如此,那不能毀滅六界再起當年霸業也沒什么。
能讓他的宿敵跟著死去,能讓毀掉他所有計劃的芙嫣謝殞的死亡,這樣的結果也不算差不是嗎
“我著他。”
泯風最后不斷重復著三個字“著他”
芙嫣看著消散的光影,明明所有后顧之憂解除了,可沒覺得輕松。
心上像壓了一塊石頭,突然迫切希望到謝殞。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